第437章 写了一组人，还没写让他们等多久（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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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庆山转向陆沉舟。
陆沉舟只说：“按这个回。”
第二封状态没有被改成“资源可协调”。发送版本仍然保留最低配置，但在供应商责任栏里写明：人员、车辆和工器具均未锁定，当前不构成开放式占用。
客户很快确认收到了更新，过了几分钟，接口人又从平台打来语音。
“最低配置这一栏，你们能不能先确认满足？”
孙浩开着免提：“确认以后，平台按什么状态排？”
“证明你们具备这组基础能力。后面的结束时间，我们收齐内部意见再补。”
“如果一直没收齐呢？”
对面停了一下：“项目会继续评估。”
“这期间正舟能不能接占用同类能力的其他工作？”
“你们可以自己评估。”
“如果接了，客户后来补齐条件，正舟还能保留当前顺位吗？”
“顺位要综合比较，我现在没法替后面保证。”
牛庆山把椅子往桌边拖了拖，压着声音说：“问他，咱们只先确认人能找出来，不确认留。”
孙浩照原意说了，没有替他加一句“原则上可用”。
接口人回答得也直接：“可以这么写，但系统还是会显示资源未确认。其他供应商已经有报可协调的。”
“明白。”
“我也不是让你们现在把人叫来等。先把最低配置确认掉，后面谈起来快。”
孙浩看着屏幕上的确认栏：“我们内部会评估。外部状态先不改。”
电话挂断，牛庆山把笔在桌面上滚了一圈。
“他说不用叫人等。”
负责人说：“也没说什么时候可以不等。”
“不通知
“放进去以后，另一边来活，你删不删？”
牛庆山没答。
不删，那一格就真的被这封询问占住。删了，客户补齐条件时正舟就没有刚才确认过的能力。客户不承担这个空档，却可以按供应商是否愿意承担继续排序。
候选页面上的顺位标识就在这时动了一次。
正舟没有被移出条件沟通名单，前面却多了一家已经选择“资源可协调”的供应商。
页面只显示结果，看不见对方内部怎么安排。牛庆山这次没再问别人是不是空答。他把时间截下来，转发给孙浩。
“没锁一个人，位置先掉一个。”
“嗯。”
“还继续？”
“继续。”
“万一他一直不写结束呢？”
孙浩把第二封询问的缺失项重新发回客户接口：“那就一直不预留。”
牛庆山靠回椅背，隔了几秒才说：“活真被人拿走，也照这个？”
陆沉舟看着那份配置表。
“照。”
牛庆山在当天记录上添了一行：新增工作单无，实际占用无，候选顺位后移。
写完他盯着最后六个字看了一会儿，没删。
第二天上午，第一封询问的次轮会议快开始时，负责人把客户新补的问题清单发进群里。
客户已经补齐动作表，现场接口逐项列明；许可由谁发起、谁确认，也落到了文件上。目标窗口不再只写“尽快”，而是给出了一段明确的可执行区间。
负责人看完，没有马上答应。
他先核了结果签字栏，又把郭明远叫过来。
郭明远对着许可路径看了两遍：“入口有了，生效条件还得在工作单里落。”
孙浩说：“能进下一层吗？”
“能谈。不能进场。”
第一封询问的页面随即更新。
条件完整度从黄色变成了接近完成，客户邀请正舟确认是否进入工作单条款谈判。整个过程里，对方没有要求正舟先留一个人，也没有要求先空出一辆车。
牛庆山把两封询问并排放到屏幕上。
第二封写了一组人，写了希望什么时候开始，却还不知道让他们等多久。
第一封没让正舟锁人，反而先把能不能干、怎么进、谁认结果，一项项补齐了。
他看了半天，问负责人：“这封是不是已经走到前面了？”
负责人点开第一封最
“先看条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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