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最后一版，也不能只看机会（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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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放证明我们会答，不证明以后不出问题。”
牛庆山把文件放回桌上，没有再把接口能力说成客户应该让步的理由。
客户商务随后发来一份清洁版。
没有固定询单量。
没有独家。
没有自动承接。
没有统一金额、统一付款比例和统一响应期限。
每张实际询问、工作单、现场动作和费用依据仍分别形成。
正舟一旦进入候选范围，就要维持公司级责任接口。孙浩授权变化需要留下记录，历史责任不能跟项目人员一起消失。
秦薇把这项义务登记到现有管理成本里，没有单独编一个未来收入去覆盖它。
“签了就有成本。”她说。
“多少？”牛庆山问。
“现在只能确认要维护。没有实际询问，算不出固定数。”
她又翻到付款形成路径。
每张工作单都要单独形成，不允许用候选池总额度替代。计量、开票、付款和到账仍按真实文件走，候选资格不能让正舟提前把未来钱列进可用现金。
“客户要我们快速响应，可能先发生投入。”秦薇说。
“按已经形成的义务承担。”陆沉舟说。
“没形成呢？”
“先不认成必须支出。”
客户没有给一笔统一预付款来覆盖这种不确定性。
“不先留人，真来询问会不会慢？”
“慢也不能把没来的活算成人员义务。”
牛庆山看向陆沉舟：“至少先把一组人放在可能用得上的位置？”
“放哪儿？”
“靠近几个可能范围。”
“几个？”
文件里没有数量，也没有具体工作。
牛庆山张了张嘴，没报一个数。
陆沉舟把清洁版合上：“签资格，不押项目。”
孙浩向客户确认继续进入签署审核。
他没有写“条件全部满足”，只写正舟接受当前清洁版进入双方签署流程。
流程发起以后，文件状态变成待双方签署。
客户商务最后发来一次确认：“签署后，正舟进入候选范围；客户仍可按实际评价调整顺位。是否理解？”
孙浩回：“理解。候选资格不等于固定询问、自动工作单和收入。”
“你们退出以后，已形成责任继续闭合。”
“按已形成文件。”
两句确认都进入签署记录，没有留在电话里。
双方的签署人随后分别进入流程。孙浩能确认版本和接口，不能替客户完成签署；陆沉舟也没有先把待签文件当成已经生效。页面上哪怕只差最后一方，候选资格仍不成立。
客户没有发询问。
公司也没有因此多一张工作单。
牛庆山走到门口，又回头问：“真有第一张询问，我们再找人？”
“先看它问什么。”陆沉舟说。
签字页还没回来。
人、设备和现金，谁也没有先替那张空白页站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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