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他能签的，才算数（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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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的人都签了。”
“他只签自己能证明的。”
“那至少材料和人工是真的。”
“真实成本是我们的支出，不自动变成客户欠款。”
牛庆山咂了下嘴，没再问。
秦薇收到扫描件以后，把文件放进“可主张资料”，没有录应收，也没有调整现金表。
韩春明问她：“一分都不挂？”
“没有有权确认，也没有付款路径。挂上去只是表里好看。”
“如果后面认了呢？”
“后面认多少，再按正式节点走。”
她把附加段已发生的人工、搬运和包装状态继续留在实际成本里。能不能追回，单独标着待确认。
下午两点，原工作单按计划验收。
客户现场联系人比约定早到了五分钟，手里拿着原单检查表。他对上午那份事实核对只字不提，先看原范围的完成状态。
一处标识位置和图上有半格偏差。
牛庆山正要让人调整，韩春明先核了现场基准。
“按原图位置改，二十分钟。”
“别又跟我说等文件。”现场联系人冷着脸。
“这是原范围，直接改。”
牛庆山叫来两个人，一个拆下标识，一个重新放线。旁边正等着交接的班组想先过另一项，被韩春明拦住。
“这处改完再签。别把没过的夹在中间。”
客户现场联系人没说话，站在基准线旁看着。标识拆下后，墙面留下两处浅孔。郭明远过来确认作业位置和通道，把等候的人往外让了半米。
“梯子落稳再上，二十分钟不是让你们抢。”
韩春明看了眼时间，没有催第二句。
人很快动起来。上午的争议留在会议室，原单该返的还是照返。
二十二分钟后，位置复核通过。对方在原工作单的验收栏签了字，签名下方没有附加条件。
下一项交接开始前，韩春明又把最后一段的人和时间核了一遍。停掉附加段以后，原先连续进入的两组被拆开，明天下午那一段会空出一个小时。
牛庆山低声说：“今晚加一下，明天就能接齐。”
“不加。”韩春明说，“明天按新时间约。”
“客户刚签完，你现在跟他说晚一小时？”
“现在说，他还能排。明天人到了再说，就是我们的违约。”
牛庆山没再劝，拿着新排程去找对方确认。客户现场联系人看完，果然沉下脸，却还是把最后一段改到了三点半。
“再变一次，我不等。”
韩春明在双方记录上都写下三点半。
“不会再变。”
韩春明收回文件时，对方又按住纸角。
“以后现场临时调整，你别当着一群人问我有没有合同权限。”
“那我先问什么？”
“先问能不能干。”
“能干以后呢？”
“你把手续找商务。”
韩春明摇头。
“顺序不行。正式范围外，我得先知道手续能不能落。”
“我现场还要等你们几个人开会？”
“不用开会。”韩春明说，“你把要求写清，我找有权的人。到最晚决定时间还没回，就不做。”
现场联系人盯着他：“你是在给我立规矩？”
“我在告诉你，下次几点前要给结果。”
两个人僵了几秒。
对方最终松开纸角。
“原单我签了。附加那段，让商务回你们。”
“行。”
验收文件带回公司时，孙浩把它和上午那张表分开放。
一份让原工作单继续走计量和付款路径。
另一份只把附加段发生过的事实钉住。
赵启明看着两个文件袋，问：“都签了，为什么一个能往下走，一个还不能？”
孙浩把签字页翻给他看。
“看他签的是什么，也看他有权签什么。”
赵启明又问：“现场那个人下次不肯写呢？”
韩春明把原单验收件递给孙浩。
“那就别让事情做到停不下来的时候，才想起问。”
话刚说完，客户商务的回复到了。
事实核对表可以留档，附加段是否转成正式变更，三天内由指定签字人答复。
邮件末尾还有一条：在答复前，现场联系人不得再以口头安排增加附加条件。
孙浩看完，把邮件转给韩春明。
“原单继续。那边也在收他的口子。”
韩春明回了一个“收到”。
明天下午，原工作单还有最后一段交付。
少了已经停掉的附加顺序，人和时间都得重新接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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