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不该省的钱，不能往后挪（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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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项设备只问过可用窗口。合作方愿意把答复留到当天晚些时候，却明确表示没有预付款就不保留档期。
牛庆山问：“这算协商后移吗？”
“不算。”秦薇说，“我们还没租。他也没答应替我们留。”
“那表上怎么写？”
“当前可询，不可用。”
牛庆山自己把这六个字写进资源表。
还有一项已发生的外租结算，现场记录里存在一段双方都在核的时间。秦薇没有趁争议把整份付款都压住，只把双方尚未确认的部分留在核对状态，能够按合同和现场记录对应的部分照原路径处理。
孙浩看完文件，给合作方发了确认。
对方很快回复：已确认部分按原节点，剩余待双方核记录。
这才是一项有来源的调整。
牛庆山盯着那条回复。
“既然有争议，整笔一起等，不是更好核吗？”
孙浩把现场使用和退回记录并在一起。
“争议只在这一段。其他部分双方都签过。”
“多留几天，现金不就出来了？”
“合作方没同意。”秦薇说。
话音刚落，对方电话就打了进来。
“你们邮件里的待核，是只核那段时间吧？”
孙浩答：“对。其余按原文件。”
“别到付款时把整份都挂住。”
“不会。你把刚才的确认回复在邮件里，我们按两种状态走。”
对方很快补了一封正式回复。已确认部分仍按原节点处理，待核部分等双方记录对应后再定。
秦薇把两种状态分别附在付款申请后面，没有把电话里一句“再等等”当成整笔延期。
牛庆山坐回椅子，翻了两遍资源准备单。
“行，这一笔按对方回的办。”
秦薇问：“还有哪一项？”
牛庆山把最后一张询价单递了过去。
牛庆山看着付款表里一项项落下去，问：“今天付完，还剩多少能给新单？”
“没有新回单，不在这里补余额。”秦薇说，“先看新单有没有形成。”
“我问的是能不能留启动空间。”
“工资、安全、税费、到期材料和已确认外租都不拿来试。”
秦薇语气不重，手上却没有停。每处理一项，她就把对应文件放进付款夹；没有对方确认、也没有合同依据的所谓延后方案，全部退回。
中午前，材料供应商发来消息，问这批已接收货款是否仍按原节点。
秦薇只回了两个字：照常。
对方很快发来“收到”。
屏幕右下角同时跳出客户资料状态。复杂项目补正仍在待核，韩春明下一段工作也没有正式工作单。
两条可能进钱或带来新收入的路径都没闭合。
实际付款却不会替它们停下来。
下午，秦薇逐项核回执。工资批次进入原流程；到期材料、安全用品、税费和已确认外租各自按文件推进。她没有把“已提交”提前写成“已支付”，但也没有把任何一项挪去给新工作垫底。
材料供应商后来又回了一次电话。他已经看到付款流程更新，也就没有再追前一批货，只提醒正舟：后续如果需要临时备货，原来的信用安排要重新谈。
秦薇把这句话转给牛庆山。
“这也是代价。”牛庆山说。
“记到下次询价里。”
牛庆山没有要求她把已付材料款改回去，只在资源表上加了一条：后续条件重核。
现金空间进一步收紧。
牛庆山把入场准备单拿回去，删掉了“需预留启动款”，只保留现有人员状态、可询设备和需要重新报价的材料。
“这样客户一发单，我们能给什么答复？”他问韩春明。
“按到时候还在手里的回。”
“你不怕他把活给别人？”
“怕。”韩春明说，“没单子，我也不能先把人家钱花了。”
牛庆山把纸折了一下，又摊平。
“你们现在说话越来越像了。”
韩春明没接这句，只把客户原话和当前资源表放在一起。
“他再问，我先要范围。”
傍晚，牛庆山的电话响了。
他接起来时还在翻设备记录，听了没几句，手就停住了。
“今天必须回？”
电话那头说了很长一段。
牛庆山走到门外，过了一会儿才回来。
“那项备用资源，别人也在要。”
陆沉舟问：“我们有工作单了吗？”
“没有。”
“对方愿意无条件留？”
“不愿意。”
牛庆山把手机放到桌上。
“今晚不给答复，档期就归别人。”
他看着陆沉舟。
“留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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