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周末不是备用工期（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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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个月呢？”
许清如把手机放在桌上。
日历已经翻到下一页，里面没有正舟的项目，也没有她回避后的任何工作信息。
陆沉舟看了一会儿。
“现在还定不了那么远。”
许清如点头。
“那就是还跟以前一样。”
“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陆沉舟没马上回答。
今晚他确实按约离开了公司。
两个项目还有现场工作，负责人也刚处理完一轮资源冲突。没有人打电话叫他回去，项目没有因为他坐在这里就停下。
可许清如问的不是今晚。
服务员把菜端上来，热气在两个人中间散开。陆沉舟的手机亮了一次，只是公司状态更新，没有标记升级。
他把屏幕扣下。
“下个月先把能确定的时间圈出来。”他说。
“剩下的呢？”
“工作照排。”
“我问的是，你会不会又把没排好的工作都放进这些时间。”
陆沉舟看着日历。
以前他习惯把私人安排放在项目缝隙里。
有空就见。
公司一来事，先取消；等事情解决，再重新找一个双方都空的时间。每一次都有理由，最后却没有哪一段时间真正属于生活。
“普通调度不占。”他说。
“什么算普通？”
“负责人权限里能处理的，现场排程、一般资源衔接、正常客户变化。”
“你还是会看消息。”
“会。”
“也可能忍不住回。”
“可能。”
许清如拿起筷子。
“这比保证不看真实一点。”
陆沉舟也笑了。
“我不能保证工程现场永远没突发。”
“我也没要你保证。”
“真有超授权、现金安全或者重大现场风险，我会处理。”
“处理可以。”许清如说，“但你不能把所有人不想作的决定，都叫成只有老板能处理。”
陆沉舟没有反驳。
这句话过去很难听。
现在公司刚刚给了他一个现实答案。
设备分配没有等他签字，两个现场同时变化也没有打到他这里。负责人作出的决定不一定和他完全一样，结果却都能沿着记录往回查。
“今天我走的时候，现场还在干。”他说。
“所以呢？”
“以前我会觉得，至少等他们都收尾。”
“现在不等了？”
“按约出来。”
“只做一次不算。”
“我知道。”
许清如把日历往他这边推了推。
“先定下个月能提前确定的。临时饭局不算，忙完顺路见一面也不算。”
陆沉舟没有把整个周末都圈掉，也没有挑一个最不可能出事的深夜。
他选了几块完整时间，和许清如已有安排错开。
“这些先锁。”
“工作来了呢？”
“先让负责人处理。真需要我，提前说清为什么改。”
“谁重新约？”
“我。”
“不是等我问？”
“不是。”
许清如看了一遍，没有继续加时间。
“可以先试。”
陆沉舟问：“这些时间我把手机关了？”
许清如抬眼看他。
“你关得了吗？”
“可以试。”
“不用演得那么彻底。”她说，“真有现场风险，电话打不通也不是负责。”
“那怎么做？”
“公司怎么联系你，你自己安排。我只看普通事情是不是还会随时把这些时间挤掉。”
陆沉舟没有把这个问题推给她设计。
“公司不用再改一套流程。”陆沉舟说，“重大风险照常打给我，普通状态晚一点看。”
“手机开着。”他说，“升级电话我接，普通状态晚一点看。”
“你看了以后觉得他们处理得不好呢？”
“第二天复盘。”
“当场忍不住呢？”
“那算我没做到。”
许清如点了一下屏幕上圈出的时间。
“我不会替你判断哪件事重要。你自己分。”
“好。”
“也别跟公司说，因为我要见你，所以他们不能找老板。”
“不会。”
“这是你的安排，不是我的禁令。”
陆沉舟看着她。
“你怕我把责任推给你？”
“你以前连加班都喜欢说是项目逼的。”
“有时候确实是。”
“有时候不是。”
陆沉舟笑了笑。
“现在会分一点了。”
“先别急着下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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