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复杂包件先问正舟（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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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明远换了地方。
“说。”
孙浩把客户那四个核验项念了一遍。
“安全接口现在怎么回？”
“负责人写我。”
孙浩等了一下。
“后面呢？”
“什么后面？”
“许可、交叉作业这些。”
郭明远那边直接说：“范围都没有，我给你写什么？”
牛庆山在旁边咳了一声。
孙浩忍着笑。
“行。”
“上一张能用的许可也别给我直接套。”
“知道了。”
“还有事没？”
“没了。”
电话挂断。
孙浩在负责人后面填上郭明远。
后面的具体许可条件，全空着。
这份表做到中午，跟客户发来的模板相比还是不厚。
甚至有些难看。
几个地方不是“待核”，就是“按正式范围确认”。
牛庆山出去跑了一趟，回来时带了盒饭。
饭往孙浩旁边一放，他又弯腰看了一遍。
“再这样交，咱们这资源分真高不了。”
孙浩拆开一次性筷子。
“这次没让你打资源分。”
“客户看着都一样。”
“那你说加什么。”
牛庆山还真站在那里想了会儿。
最后没说出来。
已经处置掉的，不能加。
没锁的，不能加。
正在别的项目上的人，也不能加。
他把盒饭扒拉开。
“吃饭。”
下午秦薇才看到这张表。
她没参加前面的讨论。
孙浩只把涉及提前付款和资源锁定的两处标出来，递给她。
其中一项写着“可锁定”。
秦薇拿笔划了一道。
改成“待条件”。
牛庆山正坐她对面。
“这个真能锁。”
“多少钱？”
“不知道最后用多久，现在只是能力核。”
“退款呢？”
“也没谈。”
秦薇把笔盖扣上。
“那你锁什么？”
牛庆山啧了一声。
“我就知道拿你这儿来得挨一下。”
“你要现在就锁，我可以算。”
“算完呢？”
“算完再说能不能付。”
牛庆山把纸抽回来。
“那先别算。”
秦薇也没拦。
“条件下来再给我。”
秦薇把改过的纸推回来。
牛庆山拿起来看了一眼，没再追问。
下午四点多，孙浩把前面的修改全收进《能力回复》。
一页多，空着的地方比填满的多。
孙浩打印了一份。
纸从打印机里出来时还带着温度。
牛庆山拿起来看了两遍。
“真不怎么好看。”
陆沉舟说：“发。”
“你都不再加两句？”
“加什么？”
牛庆山把纸递给他。
“比如我们上次那个复杂包件……”
孙浩抬头。
“人家自己有履约记录。”
牛庆山想了想，把手收了回去。
“也是。”
孙浩点下发送。
文件发出去以后，客户没马上回复。
邱建东已经回现场。
牛庆山也出去接人。
办公室里一下安静下来。
陆沉舟坐回自己位置，把客户最初的核验要求又看了一遍。
视野里，那层熟悉的半透明光幕慢慢浮出来。
“项目状态：能力预沟通”
“范围：未确认”
“预计利润率：信息不足”
“资源承载：待核”
“现金占用：待核”
只有几行。
连预计利润率都没有数字。
陆沉舟看了几秒。
光幕淡下去。
快下班时，孙浩电脑响了一声。
客户回复了。
牛庆山刚好从外面回来，安全帽还没摘。
“怎么说？”
孙浩点开邮件。
看了几行以后，他先抬头看陆沉舟。
“进下一轮。”
牛庆山两步走到桌前。
“定了？”
“没定。”
“那进什么？”
孙浩把邮件往下拉。
客户确认复杂范围下一轮优先与正舟进行责任和资源澄清，正式范围、计划窗口和商务条件后续提供。
下一轮澄清时，请正舟同时明确“能够承担的范围”与“当前不能承诺的范围”。
牛庆山盯着最后那句话看了一会儿。
“还真不让咱吹。”
孙浩说：“省事。”
“省什么事，少写一块可能就少一块活。”
这次孙浩没有反驳他。
这也是真的。
边界写得越清楚，客户越容易知道正舟哪里能做。
也越容易知道哪里不能做。
牛庆山伸手在桌上点了两下。
“复杂的先问我们，结果还得自己往外砍。”
陆沉舟把邮件从头看到尾。
“等范围下来再砍。”
“要是能多吃一点呢？”
“先看吃不吃得下。”
牛庆山没再问。
急修顺位没动，第一通电话还是先给恒远。
但复杂范围这边，客户已经把正舟放进了第一轮澄清。
孙浩新建了一页。
标题没写项目，只写了“复杂范围评估”。
他问：“进台账吗？”
“不进。”
“状态？”
“待核。”
两个字敲上去。
范围、排程、商务、现金、安全条件，
牛庆山站在旁边看。
“这回不先看看利润？”
陆沉舟把客户那份还没补齐的材料推过去。
“干什么都没定全，看什么。”
牛庆山拿起安全帽。
走到门口，他又回头。
“范围到了叫我。”
“嗯。”
门关上。
孙浩保存页面。
项目编号是空的，金额也是空的。
旁边那封客户邮件还开着。
下一轮复杂范围澄清，先找正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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