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这一晚没有被取消（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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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沉舟准备关电脑的时候，邱建东发来一张刚改过的排程。
不是事故。
也没有哪张单突然干不了。
只是明早一处已经确认的作业往前挪了些，现场原来的安排被挤到了一起。那名刚通过几次真实任务验证的熟练工，也在其中一张名单上。
牛庆山的消息跟在后面。
“人先挪过去顶一下？”
陆沉舟盯着那句话看了两秒。
换成以前，他大概已经把电话打过去了。
哪边急，先抽谁，哪个点往后顺，现场怎么接，他脑子里很快就能排出一套东西。
手刚碰到手机，
邱建东发的。
“别抽。”
“原来的单照旧。另一边先做能做的，顺序我调。”
后面跟着一张重新排过的表。
哪一处先动，哪一处等接口，人员什么时候交回，都已经重新落了位置。
牛庆山回得很快。
“这样明早那边慢。”
“慢一点。”
邱建东只回了三个字。
“人不乱。”
陆沉舟本来已经点开了邱建东的号码。
拇指停了一下，又退了出去。
他在群里回了一句。
“按你排的走。”
牛庆山没再争。
邱建东也没说什么“保证完成”。
只回了个“好”。
陆沉舟合上电脑，看了眼时间。
离约好的时间还有四十多分钟。
他把桌上的两份文件推回原位，拿了外套往外走。
到了楼下，手机又震了一次。
现场有人问明早具体进场顺序。
陆沉舟扫了眼通知栏，没点进去。
邱建东在。
这件事现在不是没人处理。
车开出去没多久，路口堵了一阵。
陆沉舟等红灯的时候，习惯性又拿起手机。
工作群已经多了十几条消息。
他点开看了一眼。
邱建东把顺序发了，牛庆山在核人，现场也有人回了收到。
没有人等他。
陆沉舟看完，把手机扣回副驾。
到地方的时候，许清如已经坐下了。
她面前放着一杯茶，没动多少。
陆沉舟拉开椅子。
“我没迟吧？”
许清如看了眼时间。
“差三分钟。”
“那还行。”
“我以为你至少得晚半个小时。”
陆沉舟笑了一下。
“差点。”
服务员把菜单放过来。
许清如没问公司出了什么事，只把菜单往他那边推了推。
“你点。”
陆沉舟翻了两页。
“上次不是你说我点得太快？”
“你那不叫点菜。”
许清如说。
“你是看哪个快就点哪个。”
陆沉舟抬头。
“有这么明显？”
“有。”
他重新低头看菜单，这回真多翻了两页。
手机放在桌边。
没过几分钟，屏幕亮了一次。
陆沉舟看见了，没有拿。
许清如正夹菜，余光扫过去。
“真不看？”
“等会儿。”
“不是现场？”
“是。”
她手上停了一下。
陆沉舟接着说：“有人在管。”
许清如“嗯”了一声，没再问。
锅里还冒着热气。
旁边那桌有人带着孩子，勺子掉了两回，第三回落地的时候，孩子自己先笑了。
陆沉舟也跟着看了一眼。
许清如说：“你以前吃饭的时候，很少看别桌。”
“以前？”
“第一次跟你吃饭的时候。”
陆沉舟想了想。
“那时候脑子里确实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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