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速度的成本（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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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让你干新位置。”魏国忠抬手往里面一指，“能做的先做。剩下的等我消息。”
“行。”
几个人转身散开。
设备继续占着。
人也继续留着。
下午客户一旦放开位置，恒远就能直接接上。
这些等待，从中午就已经开始算了。
魏国忠没看正舟这边，先把恒远几个人叫到一起。
陆沉舟听不清他们说了什么。
只看见那名现场协调把刚才几张记录递过去，魏国忠翻得很快，随后抬手指了两下。
一个人继续回现场。
另一个人抱着文件往客户办公室走。
主线还是没停。
陆沉舟收回视线。
正舟这边，邱建东已经在催下一处交接。
“前面清完没有？”
“还差一点。”
“差一点是多少？”
里面的人回了句什么，机器声压过去了。
邱建东往前走了两步，自己看了一眼，回来把原本准备进场的人往后压了压。
“再等。”
牛庆山刚好过来。
“还等？”
“前面没交干净。”
“人都在这儿了。”
“那就先去另一处。”
牛庆山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把人领走了。
没有人再去找陆沉舟。
下午，昨天停下来的区域按新条件继续。
速度不算快。
可每往前一处，原工作单、正式变更、材料记录和当天许可都能对应上。
孙浩从客户现场办公室回来时，文件夹边角被他捏得有点卷。
“今天这批调整范围，对方先签了现场事实。”
邱建东问：“量呢？”
“还没到计量。”
“那就先不算。”
“嗯。”
孙浩把签回来的那页塞进对应文件夹，没有再往下解释。
另一边，恒远的机器一直到下午都没怎么停。
客户走过去看过两次。
进度是明显的。
前面已经拉开的差距，也没有因为几张记录就消失。
只是临近收工时，早上被抽去追资料的那名协调人员还没回到原来的位置。
他抱着一摞纸从办公室出来，又被客户资料人员叫住。
“这里还有一项范围变化，汇总表有，原始通知没附。”
“在现场协调那边。”
“我要原来的。”
“我去拿。”
客户资料人员把那张纸压在最上面。
那人转身又往作业区走。
陆沉舟刚好从旁边经过。
他只看了一眼，就回了正舟作业面。
回到自己作业面，邱建东把当天最后一项状态报给他。
“受影响那段恢复了，今天没追回昨天那一天。”
“工期呢？”
“还在原期限里。”
“先按现在排。”
“好。”
邱建东把文件板一合，转头又去找郭明远核第二天的许可。
陆沉舟站在原地，看了眼两边。
恒远那边还亮着工作灯。
正舟这边已经有人开始收工具。
恒远那边已经多推了一截。
正舟昨天停下来的进度，也还留在排程上。
收工前，客户现场人员从办公室出来，手里拿着几张刚打印的纸。
他先递给恒远一份，又走到正舟这边。
“明天下午做一次阶段复核。”
邱建东接过来。
纸上没有总排名。
只有几项。
当前完成情况。
范围变化处理。
原始记录和资料闭合。
客户现场人员又补了一句。
“两个包件分开看。”
他抬手点了点第一行。
“速度也看。”
再往下一点。
“变更怎么收，也看。”
陆沉舟把那张纸接过来，翻到最后一页。
复核时间已经定了。
明天下午。
恒远快出来的那一截，和正舟停下来保住的那一天，终于要被放到同一张桌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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