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拿破仑三世（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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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磺胺本身也是有副作用的，例如肾结石、肾管堵塞等。不过拿破仑三世本来就有结石，再多点也无所谓了。
内拉通拿过药，送到拿破仑三世身旁，低声道：“陛下，温水送服即可，大概是六时后起效。”
拿破仑三世将药丢进嘴里，灌下一杯温水后继续问道：“弗莱明，你手中还有多少磺胺？”
“不多了，陛下。”
弗莱明摊开双手，道：“磺胺的生产工艺极其复杂，原材料也十分稀有，我手中也没有多少。”
“这好办。”
拿破仑三世轻描淡写道：“你把生产线搬到法国来，土地、厂房、工人、原料，全部由政府提供就好了。”
弗莱明摇头道：“陛下，我做不到。核心生产设备太大太重，长途运输过程中哪怕一个零件的轻微变形都会导致整条生产线报废。”
拿破仑三世眼中闪过一抹不快之色。
他不喜欢被人拒绝，以前所有敢拒绝他的人都遭受到了惩罚。
但弗莱明刚刚救了博斯凯的命，而且他掌握著目前全欧洲唯一能治梅毒的药方————
他压下不快，问了一个更实际的问题：“那价格呢？”
“在产量提升之前，每克磺胺大约相当于等重黄金的两倍。
弗莱明语气平淡：“当然，随著产量逐步提升，价格会慢慢降下来。”
拿破仑三世在心里飞速计算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救命的药一颗两克黄金而已，倒也不贵。
法兰西银行的金库里还有足够的黄金，而且巴黎和会开完以后，俄国人赔款里的法郎份额能覆盖这笔开销好几次。
“你手中剩下的磺胺我全买了，未来的产量，我也先预定了。”
与此同时，圣奥诺雷街。
曾泰和艾吉奥在街道上闲逛著。
这条街的一侧是教堂、宫殿和贵族公馆，另一侧则是众多的古董店与时装屋，无数裹著厚呢大衣的太太和姐从一侧到另一侧。
走著走著，曾泰在一家名为“Herès”的铺子前停下了脚步。
店铺不大，透过玻璃往里面看，卖的大多是鞍具。
“吾主，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看到了熟悉的名字。”
曾泰推门而入，顺手给自己在旧金山的那匹母马订了个鞍具。
爱马仕原来真的是做马鞍起家的。
他摸了摸下巴，忽然道：“艾吉奥，你觉得我要是在这附近开一家店，专门卖奢侈品，能不能赚钱？”
艾吉奥点了点头：“对面就是贵族宅邸，这里又位于使馆区和商业区的交叉口，如果货品够特别，肯定会的。”
“够特别？那必须的。”
曾泰轻笑道：“咱们的铝可多的是，在美国卖不了了，转移到这里来卖也不错。”
铝在法国的地位不必多言。
去年的巴黎博览会上，铝锭和法国皇冠珠宝放在同一个展柜里展出。
拿破仑三世在国宴上用铝制餐具招待最高级别的贵宾，次一等的客人只能用金盘子。
贵族太太们也在疯抢铝制首饰，觉得比戴黄金更有面子。
因为黄金只要有钱就能买到，而铝在全欧洲只有一家实验工厂能批量生产的东西，产量比黄金低得多。
但在岭西省，死士们已经建起了电解铝厂。那些在欧洲和黄金一样贵的铝锭，在旧金山的仓库里用吨来计算。
“顺便还能把打下岭西省时收缴的那些首饰废物利用一下，买给欧洲人回收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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