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数据失窃（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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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每次只取一点，分多次进行，避免一次性访问太多引起注意。
林阳盯着那张表看了好一会儿，脑子里把每一个异常访问的时间点和终端地址都过了一遍。
十一条记录，时间跨度十天，访问的内容全是磁体绕制参数、真空室气密性测试数据、加热系统功率配置这些核心东西。
他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这个人对工程区的内部结构太熟悉了。
知道哪些终端在深夜没人用，知道哪些办公室的门禁在那个时间段是开着的，知道系统日志的检查周期是多久。
十一条记录，每一次都卡在孙丽例行检查的间隔里，说明这个人清楚技术组的检查规律。
“这个人不是普通的外围人员。”
林阳开口了，声音不大，但语气很确定，
“他对工程区的内部管理流程很熟悉，知道什么时候动手最安全，知道哪些终端能接触到核心数据。至少是个中层以上的技术骨干，或者是在工程区待了很长时间的老员工。”
周远山靠在椅背上，手指交叉放在桌上，目光盯着那张表。
“你觉得应该怎么查？”
“用我的能力，一个一个过。”林阳说，
“工程区核心区域的人员我上次查过一部分，但只是走马观花地扫了一眼，没有针对性。
这次不一样，有了这些异常访问的时间点和终端地址，我可以把范围缩到最小。
夜班人员、技术骨干、能接触到多个办公区域的人，大概几十个，我一天查二十多个，两三天能过完。”
周远山想了想，点头：
“行。我让孙丽把三个区域最近一个月所有夜班人员的名单整理出来，再交叉比对异常访问的时间点，把在那些时间前后有出入记录的人优先排出来。”
“还有一件事。”林阳补充道，
“这个人访问的都是核心数据，但每次只取一点，分多次进行。
这说明他不是一个单纯的破坏者，他的目的是长期窃取，把数据一点一点传出去。
他背后一定有人，而且这个人给他的指令是‘细水长流’，不是‘一次性拿走’。”
周远山听完这话，脸色沉了沉。他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林阳，看着窗外的戈壁滩。
过了几秒才开口：“你的意思是，这个人是CIA的人？”
“大概率。”林阳说，
“山田小组被端了，陈嘉禾那条线也被连根拔起，CIA在龙国西北的渗透网络应该已经断了。
但核聚变技术的价值太大了，他们不可能就这么放弃。一定在想办法重新安插人手，或者启用之前潜伏下来的暗子。”
周远山转过身，看着林阳：
“你觉得这个人是什么时候被策反的？”
“不好说。”林阳摇头，
“可能是工程区建设初期就安插进来的，也可能是最近才被策反的。
但从他熟悉内部流程这一点来看，他在工程区待的时间不短，至少有一两个月了。”
周远山沉默了几秒，拿起电话拨了孙丽的短号：
“把三个区域所有夜班人员的名单整理出来，再交叉比对异常访问时间点，把在那些时间前后有出入记录的人排个序。今天下午之前给我。”
挂了电话，他看向林阳：
“你先回去休息，等名单出来我通知你。”
林阳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看了周远山一眼：
“周叔，这件事先不要声张。如果让其他人知道工程区里出了内鬼，可能会打草惊蛇。”
“我知道。”周远山点头，“我会控制知情范围，只限于你我、孙丽和陈国涛。”
林阳出了指挥中心，外面的风很大，吹得他外套下摆翻来翻去。
他缩着脖子朝宿舍走，脑子里还在转那些异常访问的记录。
十一条记录，时间都在深夜或凌晨。
这个人选择的终端地址很分散，磁体车间、真空室组装区、控制中心机房，三个地方都去过。
这说明他的活动权限很广，或者他有一个能自由进出这三个区域的借口。
他回到宿舍，坐在床边，把脑子里关于工程区人员的信息重新过了一遍。
核心区域的人员大概三百多个，他之前查过一部分，但那次只是走马观花，没有针对性地细看。
现在有了异常访问的时间点和终端地址，目标范围可以缩得很小。
下午四点多，孙丽的名单送到了周远山办公室。
林阳过去的时候，周远山和孙丽已经在桌前把名单排好了序。
“按照异常访问的时间点交叉比对之后，有三十七个人在那些时间前后有出入记录。”
孙丽把名单递给林阳，
“其中十二个人是在夜间有明确出入记录、且出入时间跟异常访问高度吻合的。这十二个人是重点。”
林阳接过名单扫了一遍。十二个人，名字、岗位、夜班记录、出入时间，列得清清楚楚。
他把名字一个一个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发现自已之前查过其中三个人，都是绿色的，没问题。
“这十二个我先查。”林阳说，“剩下的二十五个后面再补。”
“你今晚能查多少？”周远山问。
“二十个左右。精神力有限制，一天最多查二十多个人，再多就会影响状态。”
林阳说，“这十二个今晚过完没问题。”
周远山点头：“我让孙丽把这十二个人的照片和基本信息发给你。你今晚就在宿舍里看，不用跑现场。”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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