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心理攻势（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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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田没睁眼，但嘴角那抹冷笑淡了一些。
“你们小组一共五个人。田中一郎负责爆破，乌鸦负责狙击，桥本负责掩护，另一个叫松本的负责接应和物资转运。
松本现在还在外面，你们出发之前定的是分头撤离、各自藏匿，所以他没被我们堵住。”
桥本的肩膀明显抖了一下。山田的眼皮也终于抬了起来，隔着耷拉的眼角看了林阳一眼。
那一眼里什么都没有，空洞洞的，但林阳看出来了，他在听。
“中村是你们在龙国的联络人，负责接收CIA转运来的装备和资金。
CIA那边批了五百万美元的行动经费，装备是从美军驻倭基地直接调过来的，序列号全部磨掉。”
林阳直起身，把两只手插进外套口袋里，语气没什么起伏，
“这些事情，你心里清楚，我也清楚。我甚至知道你们出发之前，本部给你们下了什么命令。”
山田终于开口了，声音比刚才更沙哑，像是嗓子里塞了砂纸。
“你知道什么？”
“本部说，这次行动是情报本部在龙国最后的机会。
如果失败，未来十年内都不可能再在龙国建立有效网络。所以，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林阳把那句话原样复述出来，一字不差。
山田的脸色变了。那种变化很细微，普通人可能注意不到，但林阳的侦查与反侦察技能刚灌进去，对微表情的捕捉比以前敏锐得多。
他看到山田的瞳孔缩了一下，颧骨上的肌肉绷紧了半秒，嘴角那道冷笑终于没了。
“你……”
山田盯着林阳的脸，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动摇，
“你怎么知道这句话？”
“你不用管我怎么知道的。”
林阳把椅子往后拉了一寸，坐下来，和山田面对面，中间只隔着一张折叠桌的宽度，
“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你们这次行动从头到尾都在我们的掌握之中。”
他顿了一下，看着山田的眼睛。
“你们这次行动，从一开始就是一场明牌。”
审讯室里安静了好几秒。
应急灯的电流声嗡嗡响着，暖气片里水流的声音断断续续。
山田低着头，两只被铐在椅背后的手攥得死紧，指节发白。
桥本缩在旁边，脑袋垂得几乎要碰到膝盖。
周远山在桌子这一侧，不动声色地看了林阳一眼。
那眼神里的意思很清楚，火候差不多了。
林阳没再往下压，换了个角度，语气稍微缓了一些。
“我说这些，不是在炫耀什么。我是想告诉你，你的任务已经彻底失败了。
情报本部在龙国的最后一张牌打完了，没有任何翻盘的可能。
你继续扛着，对我们来说无非是多花几个小时少睡一觉的事，但对你来说，差别很大。”
他停了一下，让这句话沉下去。
“你的档案里写着，你家里有一个妻子和一个十六岁的儿子，住在倭国琦玉县。
你出发之前拍了一张他们的照片，背面写了一句‘等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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