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剑术升华（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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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灵悦瞪大眼，“它吃掉了？”
“不是吃。”玄风喃喃，“是认主。”
萧逸仍闭着眼，可脸上那股轻松劲儿没了。他身体绷得笔直，额头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往下滚。一股热流从剑柄窜入手臂，直冲经脉，所过之处像被烙铁烫过，五脏六腑都在抽。
他膝盖一软，单膝跪地，一只手撑住地面。
“萧逸！”灵悦想冲上去。
玄风一把拦住她：“别碰他！现在谁碰谁死！”
“可他……”
“他得自己熬过去。”玄风盯着那柄仍在鸣颤的剑，“要么剑毁人亡，要么——剑随心动。”
萧逸牙关咯咯作响，脑子里一片混乱。画面闪得跟集市摆摊似的：一座高山崩塌，九口黑棺腾空而起；他站在崖顶，手中长剑断裂，身后是燃烧的村庄；老木匠坐在院子里刨木头，头也不抬地说：“小子，木头要顺纹切，人才要顺心走。”
顺心走……
他猛地睁眼。
不是招式多快，不是力气多大，是心要稳。剑不是砍人的工具，是他想护住这世道的念头。
“原来如此。”他哑着嗓子笑了下，“难怪以前总输。”
话音落下，体内撕裂般的痛楚竟渐渐转为暖流。那股外来剑意不再抗拒，反而像找到了家，乖乖融入他的血脉。佩剑嗡鸣不止，剑锋前凝聚出一道半寸长的剑罡，凝实如铁，悬而不散。
灵悦倒抽一口冷气：“这……这是真的剑气？不是虚影？”
霜月瞳孔微缩，手指松开了剑柄。
玄风叹了口气，低声念了一句：“终于……走上了这条路。”
萧逸缓缓站起身，腿还在抖，可眼神稳了。他低头看着剑锋上的剑罡，伸手轻轻碰了下。
“嘶——”烫得赶紧缩手，“还挺凶。”
他抬头望向石柱上的青铜轴，那东西不再震动，铁链垂落，安静得像个睡着的老头。
“刚才那一下，是你考我？”他歪了歪头，“题目出得是挺狠，不过咱能不能下次提前通知一声？好歹让我把鞋垫换厚点。”
没人笑。
但他自己乐了。
“行吧，算我及格。”他握紧佩剑，剑罡不散，反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像有了心跳，“接下来，是不是该谈谈正事了？”
他往前一步。
地面湿滑，脚下一偏，鞋底蹭过一滩血水。他踉跄了一下，手扶住石柱底座，掌心传来一阵冰凉。
青铜轴忽然轻晃了一下。
没有声音，没有光芒，可萧逸清楚感觉到——它在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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