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剑术升华（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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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那道低语还在回荡，像蚊子哼曲儿似的嗡嗡不休：“……持剑者，当斩己魂……”
萧逸眼皮一跳，眼前景象猛地扭曲。他看见自己举剑，剑锋斜掠，灵悦的笑声戛然而止，霜月转身欲挡，可血光已起。
“滚！”他牙关一咬，舌尖顿时一阵剧痛，血腥味在嘴里炸开。草茎从嘴角滑落，掉在满是湿痕的地面上，瞬间被暗红液体浸透。
幻象散了。
他喘了口气，低头看脚边。那血还在渗，顺着墙角往下淌，滴答、滴答，节奏怪得像是在打拍子。他没动，也没喊人，只是慢慢把手按在剑柄上。
佩剑轻颤了一下，像是认出了什么。
石室中央的青铜轴静静立着，铁链锈得厉害，有一节已经裂开细缝。萧逸盯着它，忽然觉得胸口有点发烫——不是玉珏，是更深处的地方，像有团火在骨头缝里烧。
“这玩意儿……是不是有点太安静了？”他低声说，声音干得像砂纸擦木头。
没人接话。
灵悦站在角落，袖子卷到手肘，手臂上的纹路一闪一闪，像是快没电的灯笼。她咬着嘴唇，眼神一直黏在萧逸身上。霜月靠墙而立，手指搭在剑柄，指节微微泛白。玄风拄着木杖，目光落在青铜轴上，眉头拧成个疙瘩。
萧逸往前挪了半步。
脚底刚沾地，一股寒气顺着鞋底直冲小腿。他差点一个趔趄，硬是稳住了。
“别过去。”玄风终于开口，“那东西醒了。”
“我知道它醒了。”萧逸咧了下嘴，“刚才那句话，八成是它请我喝茶呢。”
“你不怕？”霜月冷声问。
“怕啊。”他挠了挠后脑勺，“但咱都走到这儿了，回头还得踩那堆碎石头，硌脚。”
话音未落，青铜轴突然震了一下。
咔。
一声轻响，铁链又断了一截。
紧接着，一道无形劲风贴着地面疾射而出，直扑萧逸面门。速度快得连影子都没留下。
玄风喝道：“退！那是古剑意，不是你能硬扛的！”
萧逸没退。
他反而闭上了眼。
耳朵里只剩自己的呼吸，还有剑柄上传来的细微震动。霜月教过他一句话：“剑不在手上，在心里。心不动，剑不乱。”
他把佩剑横在胸前，剑尖朝外，左手轻轻一抹剑身，划破指尖。血珠滚落，顺着剑脊往下流，渗进那些磨出的细纹里。
“我的剑，”他低声说，“从来不听别人的话。”
剑气撞上剑身的刹那，整把剑嗡然长鸣，像憋了十年的闷屁终于放了出来。
所有人一愣。
那股凌厉剑意非但没把他掀翻，反倒被佩剑一点点“吸”了进去。剑身泛起一层淡金色的微光，像是生了层锈，又像是镀了层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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