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僵局与分歧（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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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需要时间！而凶手不会给我们时间！”冯浩川据理力争，“谁知道下一个雨夜是什么时候？谁知道会不会有第四个受害者？我们现在需要的是效率！”
“贸然前进比停滞不前更危险！”刘世友的声音提高了一丝，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会议室里分成了隐隐的两派，支持冯浩川的认为需要大胆尝试新方法，支持刘世友的则认为根基不稳后患无穷。争论声渐渐响起。
“唐主任，你怎么看？”刘世友将目光投向一直沉默的法医。
唐晓婷抬起眼，语气平淡如常：“从证据学的角度，刘队的谨慎是科学的基石。但从解决问题的角度，冯队的提议不失为一种思路。药物追踪确实面临很大困难，多一种思路，多一分可能。我无法判断孰优孰劣，我只提供我检测到的客观事实。”
就在这时，刘世友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屏幕上显示着“郑局”。他深吸一口气，接通了电话，并按下了免提键。
“刘世友，案子怎么样了？这都第几天了！媒体和社会面的压力越来越大，你们到底有没有谱？！”郑国强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耐和压力，透过扬声器回荡在会议室里。
“郑局，我们正在开会研究，目前遇到了一些困难……”刘世友试图解释。
“困难？我不要听困难！我要的是结果！”郑国强打断他，“我听说浩川提议请专家做侧写？为什么不用？现在是什么时候了，还抱着老黄历不放！我批准了！立刻去联系相关的犯罪心理专家，请他们协助分析！但是刘世友，你给我听好了，案子还是你负总责，侧写结论只能作为参考，最终决策必须基于证据，明白吗？！”
电话啪的一声挂断了。会议室里一片寂静。
刘世友握着手机，指节有些发白。他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缓缓抬起头，看向冯浩川，目光复杂：“按郑局指示办。你去联系吧。”
冯浩川脸上闪过一丝胜利的神色，但看到刘世友沉重的表情，那神色又迅速收敛起来，化为一种复杂的凝重。他点了点头：“我马上联系市局合作的犯罪心理学教授。”
会议在一种并不轻松的气氛中结束。队员们陆续离开，开始按照新的方向工作。刘世友独自一人站在白板前，看着那三名受害者的照片，看着那个金色的亮片证物袋，看着冯浩川画下的心理逻辑图。
引入外援，是破局的机会，也可能是一场巨大的冒险。他感觉肩上的担子，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沉重。他妥协了，但内心的警惕，却提升到了最高级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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