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决战（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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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暗影魔将脸色惨白如纸，身体因恐惧而微微颤抖。但他眼中，却闪烁着一丝疯狂而诡异的光芒。
“好……好一个李天圣人……”暗影魔将的声音嘶哑，“我承认，我小看你了。四位魔将的屠圣之阵，竟被你一剑破之……这份天资，这份实力，万古罕见。”
“但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
他忽然双膝跪地，朝着宫殿最深处，以最虔诚、最狂热的姿态，五体投地，叩首而拜：
“恭请吾主——”
“自永恒沉眠中苏醒，降临此世，清算万古恩仇！”
最后一个字落下，整座黑色宫殿开始剧烈震颤。
不，不止是宫殿。
是整个空间，整个位面，甚至冥冥中的某些法则，都在颤抖、哀鸣、崩裂。
宫殿深处，那股一直蛰伏的、超越了圣人层次的气息，终于彻底爆发。
那不是简单的强大，而是一种本质上的“不同”——如同二维生命无法理解三维存在，此刻李天感受到的，是一种更高维度的威压。那是源自生命层次的绝对差距，是蝼蚁仰望苍穹时的渺小与无力。
“轰隆隆——”
黑暗如潮水般退去，但不是消散，而是向着宫殿中央疯狂汇聚，凝聚成一个直径百丈的漆黑漩涡。漩涡缓缓旋转，吞噬着一切光、一切热、一切存在。
漩涡中心，一个身影缓缓站起。
那是一个无法用语言准确描述的存在。它有着大致的人形轮廓，但身体仿佛由最纯粹的“恶”与“混乱”凝聚而成，没有固定的形态，时刻在扭曲、变化、重组。它的面容更是诡异——时而英俊如九天仙神，时而狰狞如九幽恶鬼，时而模糊如雾中之影，时而分裂出千万张面孔同时哭嚎嘶吼。
它的眼睛，是两团旋转的深渊。凝视那深渊，仿佛在凝视宇宙终结时的虚无，是连神魂都要被吸入其中的绝对死寂。
仅仅是被这双眼睛注视，李天就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圣人之体在发出哀鸣，圣魂在剧烈震颤，连体内流淌的圣人之力，运转都滞涩了三成！
“圣……人……”
天魔之主开口，声音并非从一处发出，而是从四面八方、从过去未来、从因果根源处同时响起。那声音层层叠叠，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仙音渺渺，有魔嚎凄厉，最终汇聚成一种直击灵魂的混响：
“万年了……整整一万年了……”
“李逍遥封印我万年，让我在无尽黑暗中沉沦、煎熬、等待……”
“今日，我终于等到了——等到了他的传人，等到了破封而出的契机。”
“就用你的圣血，你的圣魂，你的圣人本源，来祭奠我这万年的苦痛吧！”
最后一个字落下，恐怖到无法形容的威压如天倾般压下！李天脚下的地面瞬间龟裂，裂纹蔓延至整个宫殿。他闷哼一声，双腿陷入地面三寸，圣人之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差距……太大了！
李天心中凛然。他能清晰感知到，眼前这位天魔之主的实力，绝对超越了普通圣人层次。若是硬拼，自己胜算不足三成，甚至可能……一成都不到！
但就在此时——
“嗡！”
他丹田深处，那枚一直沉寂的天道碎片，突然自行飞出！
碎片悬浮在半空，爆发出前所未有的七彩神光。光芒之盛，竟暂时抵住了天魔之主的黑暗侵蚀，在这永恒黑暗中撑开了一片光明领域。
光芒中，一道虚影缓缓凝聚。
青衫，长剑，洒脱不羁的笑容，深邃如星海的眼眸——正是李逍遥！
但这一次，虚影前所未有的凝实，眉眼神情栩栩如生，仿佛真人亲临。他看着天魔之主，眼中没有仇恨，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历经沧桑后的平静与复杂。
“吞天，万年不见，你戾气还是这么重。”
天魔之主——原来它的真名叫“吞天”——看到李逍遥虚影的瞬间，那千万张面孔同时扭曲，爆发出震怒至极的咆哮：
“李！逍！遥！！”
声浪化作实质的黑色冲击波，所过之处空间寸寸碎裂。但李逍遥的虚影只是轻轻一拂袖，七彩神光荡漾开来，便将冲击波消弭于无形。
“你竟然还没死透？！不可能！我亲眼看着你兵解转世，神魂俱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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