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9章 铜鳃少了一片(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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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忽然传来铜壳崩裂的脆响。
断嘴卡着缺齿,稠丝被铜鳃卷了进去,原本向外开的白孔有两个被彻底堵住。收火者试着张手,掌心那圈铜环却没有跟着合拢。
他立即解腕扣。
解不开。
烬狱在这时出刀。
残刃没有朝铜指砍,而是抵住腕扣向外翘起的那一边。他只借对方抽袖的力,向旁拨了半寸。
腕扣弹开。
一片铜鳃连着破釉落进水中。
旧库守者从石台边移开脚,让那片铜鳃顺水滑进铁盖里却没有寻常热铁落水时的蒸气。
他把这个异样告诉苏青禾。
她低头看了眼林夜臂上的冷痕,叮嘱白袍人将新上来的两个人移远,别让他们倚到那道白印。现在连伤人的是冷还是抽热都不能断言,更不能捡一件未知的残物留在伤者身旁。
白袍人先挪人,等他们各自靠稳,才看了一眼铜鳃消失的位置。那片东西带不走,至少这一段水路要避开。
收火者猛地将手抽了出去,门外冷风随之一弱。他仍戴着大半铜套,不能说那只手已经废了,可紧贴地面的抽力确实断了一阵。
林夜扶着石台往前一步。
他不能再用伤臂,便将脚压到闸柄内侧。助手望见他的靴底,怔了怔,忽然用完好的那只手托住柄根,两个人隔门同时往回送。
水闸落下。
洗槽里那股灌水声,终于小了。
桥工立刻松开顶篮的短木,换一个角度再推。木头劈开的那头整个折掉,卸泥篮却也被冲出了铁牙。
水位往下落,盖底重新响起敲击。
这次,不止一处。
收火者退开两步,低头看着缺损的铜袖。铜面后那双眼终于越过门缝,停在林夜脸上。
“你收不了多少,却敢坏我的袖。”
林夜压着发麻的左臂,听见
他没有接那句话。
“还活着的,往盖口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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