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5章 人落下斗还在升(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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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刀落下,皮带尾端终于开了。
托斗人的腰猛地松开,林夜被那一坠压得跪倒,肩骨撞上石台。迁队首领扶住人的后背,让他避开林夜伤腕,顺着石台边滑坐到地上。
两只托斗的手在最后一刻才松开。
灰斗没有落。
上面的绳仍在升,斗沿擦着石台,发出让人牙酸的拖响。失去两只手托平,斗身向外偏了一角。
“脸伏下!”苏青禾喊。
旧库守者把宋砚带到石台下,白袍人跟着压低。靠左者自己转身,把还在发抖的伤手藏到腋窝里,没有伸手去接那只斗。
一片热灰泼下来。
烬狱退得慢了,灰擦过他左腕,原先裹着的衣料瞬间结硬。他忍着没有抖手,直到灰落完,才用残刃挑开布壳,让血不被硬布继续压住。
林夜伏在地上,眼前左侧也黑了一瞬。
他没有吞这些灰。
胸里那口杂热尚未排净,再吞只会把自己也变成需要拖走的人。他把胳膊从托斗人身后抽出来,等那人自己靠住,才侧身撑回石台。
托斗人低头摸断开的腰带,手一直抖。
“我……还能下来?”
迁队首领没有答以后,只指他已经贴住地面的脚。
“踩实。现在就在
他用两只脚试了试,脚跟落稳,忽然弯下身,干呕起来。没人追问姓名,也没把他认成远处那名旧副手。
上方的灰斗撞到了一个硬物。
沉闷的响声顺着绳传走,接着一连串铜片相碰,从凹室上方滚向窄廊深处。
警讯出去得比人快。
顾长风盯着石台另一头,短木压在膝下,眼神却没有垂。他看见窄廊
刚才那人站的位置,恰好挡着门缝。
“那边开了。”
林夜望过去。
门后的风很冷,没有灰沟的焦油味,却先传来三下清楚的叩击。每一下都很慢,像有人用长铜指挨着门板试厚薄。
收火者的声音随后进来。
“这个口,也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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