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2章 法则海开始向拒绝收债（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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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夜右腿薄膜承受压力，裂纹从膝弯延伸到髋骨。他仍只站着一只脚，没有借圣域完成来稳住。
归还人照着拆开自己的账。他承认不收凭据，也记录三名送信者已把军情送出，至于第三轮伤亡是否必然由此发生，留空。
烬狱更直接。他把账页上“未完成决斗导致战力分散”一刀切下，只留下自己剔火、护送与断门时真实损失。短刃因此又崩掉半寸，几乎只剩贴掌的一片铁。
周围人陆续尝试。有人拆开后仍须承担大半，有人发现所谓损失来自王庭主动进攻，也有人确实把代价全推给了同伴。
后者脚下干地开始下沉。
拒绝不是无罪凭证。边界若由别人用血维持，账仍会回来。
那名背负熔岩小界的强者终于看见自己的账。族民拒绝交地脉，他却带着地脉离开，所谓个人拒绝归还根本不存在。他脚下木格当场碎裂，小界地脉朝原来方向坠去。
他伸手抓，林夜没有替任何一方决定，只用无主礁挡住地脉落入空流。是否归还，仍要等小界活着的人回应。
透明账页逐渐散开，三角阶梯却没有恢复。
最深处传来沉重开锁声。
圣域路中段不再要求四十七份拒绝凭据，改为追收所有尚未有人承担的拒绝之债。门槛从选择变成代价，比先前更难绕过。
有三名入海者不肯拆账。他们坚持损失全由敌人造成，自己的拒绝无需承担任何后果。透明账页没有反驳，只把他们脚下干地连在一起。
其中一人的伤药曾由同伴代付，一人的撤退路线压过小界农田，最后一人确实没有转嫁任何代价。前两块地迅速下沉，第三块却保持不动。
法则海没有要求所有拒绝者认罪，只追实际留下的欠口。
林夜让归还人把这一区别刻进半戒新痕。否则中段的收债同样会变成逼人接受一切的工具。
新痕刚成，最上方一排木格便改了方向。它们不再寻找说不的人，开始寻找那些从拒绝中获利、却从未出现在账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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