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2章 法则海开始向拒绝收债（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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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骨坐标被削开后，法则海忽然退潮。
海水没有远去，只从所有说过不的人脚下撤开。每个人都被留在一小块干燥地面上，四周竖起透明账页。
账页不问他们为何拒绝，只计算拒绝后由谁承担了损失。
冬叶老人不借井给银线，账上便出现被延误的救治；岩海人不走完整桥，账上写下多耗的石料与时间；林夜不替苏青禾收冰界，外线三轮银火造成的伤势也被推到他名下。
这一次，账目都是真的。
“拒绝不能没有代价。”没有左手的人说。
他面前同样有账。因为刚才不收四十七份凭据，中段未开，王庭第三轮进攻无人从法则海及时赶回。透明左臂上因此缠满伤亡线。
林夜没有否认账目。他先看每一笔由谁写入。
账页只列结果，没有行动过程。药车损失被算在苏青禾不展开完整冰界上，却没写无声者主动推车引敌；断桥耗时被算给岩海人的拒绝，却没写七名伤员各自选路；圣域先锋逼近被算给林夜，却没写王庭提前七日准备停战条件。
真实结果被拿来伪造单一责任。
林夜用火法则照账页。纸没有假，数字也没有改动。吞噬法则若拿走责任归属，所有人又会变成无需承担的空壳。
两种法则都不能直接用。
宋砚留在外线的四格记录忽然透过小门亮起。人、物、时、界彼此分开，无法传来完整内容，却给了林夜一个做法。
他把自己账页撕成四条。
第一条保留谁说了不；第二条保留拒绝对象；第三条保留当时可见的替代行动；第四条保留最终损失。四条都是真的，却不再自动连成唯一因果。
法则海立刻收紧。它允许拆货，不允许拆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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