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0章 宋砚给空白立了一面墙（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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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砚看着手指在别人力量下抬起，直接用膝盖压住手腕。骨节被石沿磨破，他仍没有让那支笔落下。
“你可以替我动。”他含糊地说，“不能算我写。”
白袍人把这句话刻在第一面空框外侧。记录来源清楚，空壳无法吸收成自己的文字。
周围人开始照做。守井人只写自己看见的冰门，岩海人只写桥石怎样被拆，迁队只写预警印如何褪色。没有人总结林夜在做什么，也没有人推断同盟应由谁接手。
碎片记录越来越多，空壳的完整长卷却越来越薄。
它忽然撕下写有“记录者临时代行”的一页，塞进自己胸口。那不是证据，是它为自己制造的身份。火纹随纸亮起，它的脸开始长出宋砚的五官。
宋砚把四面空框往中间一推，搭成一座没有顶的墙。墙内只容得下一张纸，墙外所有记录都保留各自出处。
空壳若想继续补全，只能站进墙里。
它刚跨入，白袍人便抽走唯一写着代行的纸。墙中只剩没有被任何人观察到的空白时刻。
空壳的双手仍在飞快书写，纸面却一个字也留不住。它第一次显出慌乱，十指抓向墙缝，要把外面的碎片强行拖进来。
宋砚用额头顶住最后一块石板。墨水沿脸流下，他两只手仍垂着，却把空白守成了一件不能被占用的东西。
墙底传来闷响。
法则海小门的另一端，有人正在用高位者银钉凿穿这段空白。
每一次凿击，石墙便自动浮出一个解释。宋砚让白袍人逐个磨掉，宁可留下坑，也不保留未经观察的句子。到第七次时，墙面已经薄得透光，他额头抵住的位置却始终没有出现林夜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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