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0章 宋砚给空白立了一面墙（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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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砚的空壳坐到公开页前，第一笔就补全了林夜失联的时刻。
它有一双完好的手，字也比宋砚过去写得更稳。潮钉何时熄灭、第二轮圣潮何时落下、三具空壳从哪扇门出现，全被排成一条没有断点的因果。
围在旁边的人看完，甚至找不到明显错误。
真正的宋砚用肩抵着石板，嘴角还留着炭钉划破的血。他看见空壳在最后一格写道：因入海者无法回应，外线由记录者临时代行判断。
白袍人替他问：“哪条证据支持代行？”
空壳翻回第一页。它指出苏青禾曾把冰片交给无声者，顾长风曾要求岩海人选择拆桥位置，宋砚曾让白袍人代读文字。这些都被归纳成核心成员可以委托他人行动。
“代读不是代选。”白袍人说。
空壳又写下一行：提出异议者属于既有协作方，异议已纳入统一记录。
它连反对都能收进去。
宋砚没有抢笔。他让人把自己先前留下的四块空白框搬来，竖在公开页四周。框里仍什么也没有，只标着谁看见、何时看见、到哪里为止。
空壳抬手补字，第一面框却没有落笔处。因为那一段时间无人靠近法则海，不能写观察。它转向第二面，苏青禾正在守井，能写的只有她受伤和潮势，不能写林夜意图。第三面属于断桥，第四面属于无声者踩碎冰片之后的失联。
四面空白没有给出答案，却把完整叙述挡成四段。
空壳双手同时落笔，试图用相同墨线穿墙。宋砚突然把公开页底下的木楔踢掉。石页倾斜，墨汁朝他这边流来。
他没有躲。黑墨灌进袖口，浸过两只失去知觉的手。空壳借记录法则控制墨水，想让他的手重新写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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