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4章 一根线不能替母子相认(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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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庭钟说出“母亲”两个字时,白鳞孩子没有扑向盾阵。
他先看断线,再看白诏使。箱中多年训练教会他,任何被钟声说出的亲缘,都可能是一道让人主动归位的锁。
“让她自己说。”孩子答。
盾后那道喘息很重,夹着金属摩擦。顾长风拧开的声音缝只有半掌宽,足够传声,却看不见人。白诏使想让盾兵移开一角,林夜抬手拦住。
“移盾也是条件。先问里面的人愿不愿意。”
宋砚把木板推到声音缝前,上面没有写“母亲”,只写:你愿意回答什么。
盾后沉默许久,传来两下极轻的刮擦。一下代表愿答一问,第二下代表不许追问名字。
白鳞孩子便问:“你手腕有没有旧缺口?”
里面的人没有回答语言,只把某件硬物贴到盾背。声音先长后短,中间断了一瞬。孩子听完,慢慢抬起左手。他腕上也有一道先长后短的旧伤,是幼时被族环夹出的痕迹。
这只能证明两人经历过相似的夹环,仍不能证明母子。
白诏使急道:“同族旧伤足够了。”
孩子摇头:“同族不是同一个人。”
苏青禾靠在北墙窄门旁,失去冷线后,她只能用眼睛判断盾后的影子。那道人影右肩低,左腕被锁,却在每次呼吸时先护住腹部。她没有把这个细节告诉孩子,只对宋砚说:“里面可能不止一个人。”
宋砚随即将“一问”改成“一处声音答一问”。若盾后有多人,王庭不能用其中一人的回应覆盖全部。
陆小棠把断线绕在铜环外。环内九个箱号中,有三个都标着相同的母子扣。她顺着磨痕找到线的另一端结构,发现所谓惩罚并不是同步受伤,而是王庭书记可以选择让哪一端收紧。
刚才的惨叫可能来自任何一个被扣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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