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7章 借名者进场先验旧账（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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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或者退。”规页不催，只等。
灰圈外，烬狱盯着来人腰后的旗印看。旗印四角，压着一道极细的暗纹——倒钩的形状，和右柱石缝里那半截、和他刀上曾经缠过的那半枚，同出一辙。
“印是旧的。”烬狱开口，声音不高，全场都听得见，“钩是新的。你的旗不是来选火的。你的旗，是来替别人开门的。”
来人的手抖了。
他不是没听过这些规矩。出旗之前，上头只教他一句话：签举起来，剩下的不用你管。此刻签还在袖中，规矩却已经绕到他脖子上了——认价认的是骨血，退路留给了放下签的人。
灰圈外，押车人看着来人袖口簌簌落下的金粉，忽然想起自己进王场第一天也是这样被人推着往前走。他没有出声，只把黑石往身前挪了半寸，像在替那个人占一块可以退的地方。
镜面裂口就在他侧后方。他来之前背过地形：镜裂、暗门、灰线走向。选火是明面上的差事，若火选不成，就借乱撞镜，用名签砸开裂口——门后那位只要一个进得去的名。
“名不能替你认价。”苏青禾一步一步把话收拢，“但门可以替你收名。你把签砸向镜的那一刻，名就归了门后，你就只剩一副骨头，站在王场的账上。”
来人背上的汗把里衣浸透了。他看着掌心的签，签面暗金亮得刺眼；又看看身后的镜裂，裂口深处，灰气正一缕一缕朝他招。
火墙内，林夜一直没说话。他把胸前火钉按住，慢慢站起来——环口在火钉后仍旧没有闭合，但只要他向前一步，王环就会借势收拢一分，把第三个王阶候选的槽位朝他压过来。他偏要站着，站在槽位旁边，却不进槽。
“你还有一条路。”林夜对来人说，“把签放下，退出灰圈。王场不追退的人。”
来人看着林夜，又看看签。半晌，他把签收进袖中，往后退了一步。
只退了一步。
第二步没有退。他袖口一翻，名签带着暗金光，直直砸向镜面裂口——不是砸向火，是砸向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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