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8章 借名破门先赔刀价（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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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签撞上镜裂的瞬间，没有人来得及拦。
暗金纹在裂口炸开，碎成几十点金屑。裂口被砸宽了半掌，门后的灰气涌出来，却没有先扑火——它扑向来人的影子。那道影子贴在灰砂上，被灰气一根一根拆开，拆成一条细流，往门里拖。
“账清了。”烬狱冷声道，“旗卫破门，影作抵钱。门后那位从没打算让他活着退。”
来人还在往前扑，人已经扑到裂口边，影子却先一步进了门。半身失影的人站不稳，往前栽。他袖中滑出第二枚名签——备用的，和第一枚一模一样，暗金纹路里同样缠着一道倒钩细纹。
倒钩从签面立起来，像钩住什么似的，勾向裂口深处。
烬狱动了。
他没有冲向来人，反而横刀斩向那枚备用名签。刀是只剩实刃的刀，斩在暗金纹上，火星四溅。签面裂开一道口，倒钩被斩断一半，剩下半截缩回纹路里。同一瞬间，他左手探出，抓住来人后领，把失影的人整个拽回来，顺着火墙上那条豁口掷出去，摔在灰圈外的灰砂上。
“火不归你，门也不归你。”烬狱把刀杵在两人之间，“回去告诉发签的人——钩我斩了一次，还能斩第二次。”
早候在黑暗里的两名同旗随从抢上来，架起瘫软的旗卫退进黑暗。豁口在他们身后重新弥合，火墙烧得完整如初，像王场从没给谁开过门。
灰砂上那串落满暗金粉的靴印还留着。押车人蹲下去，把最后一枚靴印拓完，才直起身。宋砚把新拓样和碎陶里先前那块对在一起：来路一路落粉，去路半枚无影——影子进了门，人出去时，脚印是浅的。
“人可以架走。”宋砚道，“账留下。”
备用名签断在灰砂上，暗金纹一节一节熄灭。镜裂却合不上了。
被砸开的半掌裂口往里塌，门后那道数数声从裂口里涌出来，这一次不再遮掩——三短，两长，再一短，敲得又急又满。裂口两沿的镜面开始向内卷，像一只慢慢睁开的眼睛。
“它要自己出来了。”陆小棠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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