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9章 代痛席下不立私名(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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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砚把三片白页铺在灰粉线后。
纸上无字,只有送门断角、收钩现腕和灭记火痕留下的纸伤。他让三名押车人各守一页,却不接痛,只记录痛声经过的方向。三人能作见证,不能作容器。
陆小棠把两片扣壳分别压住石席左右扶手。扣壳不封席,只验扶手上是否有强行转痛的旧痕。右扶手很快浮出密密麻麻的抓印,左扶手却只有一道向外推席的掌痕。
曾经有人坐上去。
也曾有人拒绝把所有痛永远锁在一人身上。
孟小城手里的公板已经断成两块,无法再敲。他把两块断板一前一后贴在席背,借众人说话时的自然震动验路。每个人报出一处现实伤价,前板就轻颤一次;石席想把声音引向林夜,后板便向同一个凹槽偏。
所有路都在逼一个私名。
赵成岳看清后,将烧黑副页残角压进空框与石席之间:“代痛席下,不立私名。持火先承听证,不得收愿归己。”
这一次,薪井壁沉默了很久。
林夜体内的愿痛没有减弱。他站在苏清禾身后,胸骨焦痕不断渗出赤金灰,却始终没有越过灰粉线。
白衣使者忽然抬手,暗红骨纹直接抽向那道向外推席的掌痕。
他要毁掉古文明内部曾经存在过的拒席证据。
顾长风右手已废,韩烈掌血也快干,苏清禾正挡席前。最先动的是被送者的两点半息印。
两点微光从倒扣灯牌里同时照出,一点落在拒席掌痕,一点落在林夜脚前。它没有让林夜坐下,只证明一个被保留下来的愿,仍愿意看见拒绝代痛的人。
薪井壁终于落下新规:持火先听,不得独收;代痛席可验,不得闭众听,不得困一人。
石席停住。
第四空框仍然没有名字。
可席底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断裂。代痛席下方露出更深一层赤金火腔,里面没有愿痕,只有一团被关了太久、已经学会模仿所有人痛声的文明火。
那团火睁开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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