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9章 代痛席下不立私名(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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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痛者不得离席”露出后,井底石席向前移了一寸。
没有锁链,也没有人推。
席脚划过石面,所有真实愿痛便同时轻了一点。那种轻松太直接,连林夜都在一瞬间生出坐下去的冲动。不是为了力量,只是为了让那些声音停一会儿。
苏清禾挡在席前。
她没有力量封席,掌缘寒线也已裂到肘下。她只是站在林夜与石席之间,让席脚必须先碰到一个活人的选择。
“轻的是谁?”她问。
林夜强迫自己听。
愿痛确实轻了,可三名押车人的伤没有轻,顾长风右掌暗红灼印没有轻,宋砚白页损耗没有轻,陆小棠扣壳裂口也没有轻。代痛席减掉的只是众人听见痛的能力,不是痛本身。
“席在关声。”林夜道。
韩烈把折断灰钉的两截横放到席脚前。灰钉已无公器力量,却还能留下位置:“让人听不见,不叫代价消失。”
石席继续前移。
两截碎钉被席脚碾得粉碎。灰粉没有回到林夜手里,而是在公位前铺成一道短线。公位灰钉至此连器形都不剩,只保留众人共同看见的破损。
赵成岳报:“代痛席只闭众听,不减愿痛,不得以静作已偿。”
薪井壁上的赤金字缓慢震动,却没有立刻承认。
第四空框中的火影再次收缩。空框似乎在等一个名字,只要林夜坐下,名字就会补上,持火人与代痛者也会合为一位。
白衣使者右袖被顾长风抓出血印,仍平静道:“总要有人坐。没有唯一承担者,文明只会互相推责。”
年长押车人忽然开口:“我可以听一处。”
第二人跟着道:“我也可以。”
年轻人刚要说话,林夜抬手止住。
愿痛不能被强压给一个人,也不能因为众人热血便随意分给所有人。主动听见与被迫代受不是同一件事,谁也不能用一句愿意就把别人的痛领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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