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原住民（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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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沙暴的前锋已经抵达！狂风卷着磨盘大的石块和遮天蔽日的沙尘，轰然撞上山脉！天地间一片昏黄，能见度不足一米！
“进洞！”楚离顾不得那些吓呆的土着，背着楚月，一头扎进了那个深邃的洞穴。
洞穴内部比想象中要宽敞和复杂，曲折向下，似乎通往山腹。楚离拼命向深处跑去，寻找能够躲避沙暴冲击的稳固支点。
身后传来几声凄厉的惨叫，显然是那些没来得及躲进洞穴或躲在浅层洞穴的土着，被沙暴无情地吞噬了。
楚离一直跑到洞穴深处一个相对宽敞、有数条岔路口的石厅才停下。他将楚月小心地放在一处干燥的角落，自己也瘫坐在地，大口喘息，感受着外面如同世界末日般的轰鸣和震动。
过了许久，沙暴的声势才逐渐减弱、远去。
楚离刚松了口气，准备处理一下崩裂的伤口，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却从一条岔路深处传来，伴随着微弱的光芒。
他立刻警觉起来，将楚月护在身后，目光锐利地看向声音来源。
只见几十个身影从黑暗中缓缓走出。他们同样穿着兽皮衣物，脸上有白色纹路，但与刚才那些充满攻击性的土着不同，这些人的眼神中虽然也有警惕，但更多是麻木、疲惫，以及一丝……看到同类的惊疑？
为首的是一个头发花白、脸上布满皱纹、手持一根镶嵌着红色水晶骨杖的老者。他看了看楚离，又看了看他身后昏迷的楚月，最后目光落在楚离身上那与荒界格格不入的衣物和残留的联合政府制式装备痕迹上，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他抬起骨杖，指向楚离，用一种带着古怪腔调、但楚离勉强能听懂的古通用语问道：
“外来者……你，杀了‘血牙’部落的狩猎队长？”
楚离心中戒备，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老者似乎并不期待他的回答，自顾自地叹了口气，目光扫过楚离背上渗血的伤口和苍白疲惫的脸色，又看了看气息微弱的楚月，缓缓说道：
“不必紧张，年轻人。我们不是‘血牙’那些只知道掠夺的疯狗。我们是‘赤石’部落的遗民。”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悲凉和希冀：
“看你们的样子，也是被这个世界抛弃的人……或许，我们可以做一笔交易。你帮我们解决一个麻烦，我们……可以为你和这位垂死的女士，提供一个暂时的栖身之所，甚至……告诉你关于‘绿之森’的消息。”
绿之森！
楚离的心脏猛地一跳！他死死盯住老者，试图从对方眼中分辨真伪。
“我凭什么相信你？”
老者苦涩地笑了笑，用骨杖轻轻敲了敲地面：“就凭……我们也曾是‘赤红之王’的臣民，如今却像老鼠一样躲藏。就凭……你身上有‘她’的味道。”
“她？”楚离皱眉。
“那位……曾给予我们短暂希望，又悄然离去的，‘绿之王’的使者。”老者的目光，似乎穿透了楚离，看到了他身后昏迷的楚月，或者说，感受到了某种相似的气息。
母亲……楚离瞬间明白了。母亲楚瑶，曾经到过这里！接触过这个部落！
希望，如同黑暗中燃起的火苗，虽然微弱，却真实存在。
楚离看着老者，又回头看了看生命垂危的姐姐，深吸一口气。
“什么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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