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少亮不是停城（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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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的夜不像？”
“天市到处都亮，亮得像谁不敢让人看见黑。”
“现在看得清路吗？”
“看得清。”
晏清和停下脚步。低位灯只照到两人膝下，他的眉眼藏在柔暗里，声音也放得很轻。
“能吻你吗？”
姜明妩心口忽然快了一拍：“这里没人看清，你还是要问？”
“看不清不等于不用问。”
她靠近半步：“能。”
晏清和俯身贴上她的唇。
起初很轻，像怕打扰这条刚学会自己选择明暗的街。姜明妩抬手环住他的肩，他才慢慢加深。呼吸贴得近，胸口的心跳也隔着衣料撞在一起。她被吻得腿有些软，手指不由攥紧他背后的布料。
晏清和托住她腰侧，停下问：“还可以吗？”
“可以。”
她脸颊烫得厉害，主动踮脚再吻回去。低灯把影子拉得很长，又在墙角叠到一起。没有证人，没有公告，也没有一项公共结论因这个吻改变。
分开时，姜明妩额头抵着他的肩，呼吸还没平。
“晏清和。”
“嗯？”
“你失业以后，询问次数是不是越来越多？”
“私人时间变多。”
“你的独立委托已经结束了。”
“所以今晚没有工时冲突。”
姜明妩忍不住笑，又在他唇角亲了一下：“这句合格。”
两人走完东尾街，各自用钥匙回普通客房。工作材料仍留在门外，十五日扩大方案也没有因关系升温交给他们共同决定。
房门关上后，方才街上那个克制的吻仍留在呼吸里。姜明妩靠着门看晏清和，脸上的热还没退。
“刚才说回房以后可以延长的约定，已经隔了一日。”晏清和低声提醒。
“过期了。”
“能重新申请吗？”
姜明妩明知他在逗自己，心跳仍不争气地快起来。她走近，手指轻轻按在他胸口：“申请内容？”
“抱你，亲你。其他看你是否愿意。”
他说得坦白，耳根也红。姜明妩抬眼看了他一会儿，主动环住他的腰：“前两项通过。”
晏清和低头吻她。灯比街上亮，彼此的脸红都无处可藏。亲密在两人的询问与回应里继续，工作匣仍安静地锁在门外，夜色最终落进拉上的床帘。
第二日清晨，两人分别登记离开，没有把共同一夜改成长期同居事实。姜明妩去六宗用能会，晏清和去看下一份公开采购，私人选择并未合并日程。
次日，六宗白昼用能表送到公议所。
药田、工坊、水务、驿路和公共食堂都有正当需求。要为二十四节点腾出一刻，不能只让最穷、最慢或最容易说服的宗门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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