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供能者也能拒绝低价（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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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若自愿积累服务履历，只记录已接受的契是否完成，不把拒绝次数算入。采购方能看见过去十次完成九次、一次因设备取消，却看不见他拒过多少没有成立的请求。
竞价运行一日后，基本灯路平均购买价比旧个人实收高二成八，比旧机构总付低一成一。高耗商业价在傍晚达到基本价两倍，三家商户选择自降灯，一家购买，另两家用自己的储能。没有人被要求用低价补齐它们。
财务席检查是否存在串价。三份报价恰好连续为九、十一、十三，看似约好，询问后发现时段与风险不同。没有证据便不能把价格接近定成合谋。另一组五家商户却使用同一代理在最后一息集体撤单，试图让公共储能先供自己再低价重买。代理行为被识别，五家需支付已产生准备费，之后仍可重新报价。
防止操纵针对具体行为，不把所有集体行动视为恶意。居民共同撤回降载可能是合理抗议，供能者共同要求提高最低价也可能是劳动协商；是否违规看是否欺骗、隐瞒和转移成本。
一条低收入街的基本灯补贴却比预计多花七时票。居民席要求解释，发现该街没有自有储能，每次都购买短时人力。新规则不能只保证供能者价格，也要避免贫穷街区因基础设施差长期付更高。
补贴没有按街区标签永久发放。居民席核当前基础设施、收入与必要服务，每十五日复核。有人收入上升不会追缴过去合法补贴，设备改善后则减少未来支出。申请者只需提供是否符合的财务盲判，不公开每户收入。
低收入街也有权拒绝带条件补贴。一家商号愿捐储能，却要求在街口挂五年广告并优先读取客流。居民否决，选择公共预算慢两日安装。多等两日有实际临时补贴成本，但隐私与公共空间没有被便宜出售。
公共预算决定为这条街优先安装一组小储能，费用从高耗服务附加与六宗过渡款支付。补贴先解决当下，设备减少未来重复支出。居民不因接受补贴失去撤回降载权。
姜明妩盯着竞价板上的数字，眼睛越来越亮。
晏清和在旁问：“想下场做供能生意？”
她抬起没有灵根的手：“只能卖脑子，价格更高。”
“我可以证明。”
“你买过？”
“长期使用中。”
姜明妩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她瞪他一眼，晏清和神色仍很平静，耳根却悄悄红了。
“晏先生现在很会报价。”
“独立职业需要学习。”
“这项不许对外服务。”
“独家？”
“私人范围。”
两人说完，同时意识到“长期使用”四字太容易往别处想。姜明妩脸上的热意一路烧到颈侧，赶紧转回竞价屏。晏清和也低头看材料，只有手背在桌下轻轻碰了她一下。
第二轮真实试验在次日开始。
开始前的价格板上，设备、水轮、居民降载与三名短时来源同时列出，没有哪一类固定排第一。秦望岳这次没有报名，他要执行原一年契班次。系统没有因为他做过首份志愿便自动邀请或标记缺席。
另外三人各自得到准备费与保险，姓名继续隐藏。居民席可以看见三份来源来自不同健康上限，却不能据此猜测是谁。
修正后的十节点没有全灭，退出、价格和三批错峰均正常。总负荷维持公共硬线，数据看起来足够漂亮。
直到夜间巡查走进西民区最东侧。
那里有一条街，始终比轮换表少亮一盏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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