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楚含章不免费改第三次（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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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宗各自预付五枚，共三十；天市高耗服务未来十五日收入预留十七；剩余二十由众源契后续公开安装服务分期，每笔收入提两成，最长两月。阵工工资不等未来收入，先从六宗预付款与高耗收入中支付；延期的只是机构利润与部分设备款。
若后续试验再次失败，没有服务收入，六宗按预付比例补齐。不能把商业风险丢给已经做完工的人。
青崖宗也需交五枚。姜明妩看着财务席提醒：“我们刚赔了六。”
“那是责任。”许兰因说，“这五枚是新服务投入。”
“我只是确认能不能算老客户优惠。”
楚含章从对面抬眼：“长垣宗没有给竞争方优惠的传统。”
“你越来越像青崖宗的人了。”
“请收回不实宣传。”
晏清和坐在公开记录席，认真写下一行：“长垣宗，长期竞争方。”
楚含章看见，竟点了点头：“这句准确。”
姜明妩在一旁差点笑出声。严肃的六十七枚谈判没有因此变成玩笑，钱、工时和责任一项也没少；只是三家互相嫌弃的方式终于不再靠封印和强迫。
合同落印后，阵工工资首期二十一时票当日发出。材料采购公开三家来源，若价格波动超过一成需重新说明。长垣宗不能以“救城急单”跳过质量验收，小工坊也不能因只做外壳逃避尺寸责任。
验收设置三个付款点。材料到场付第二期，空仓复测通过付第三期，真实低负荷稳定一日后结清机构利润与响应费。若复测失败，已完成工时仍付，返工按责任决定谁出；供应者不能拿未完成成果收全款，采购方也不能以结果不完美吞掉全部劳动。
阵工名单中有一人主动退出夜班，理由是家中孩子生病。长垣宗按替班规则换人，没有要求他证明孩子病得足够重。替班者获得新夜班价，退出者已做白班照付。救城合同第一次没有把个人生活当成可以被宏大目标覆盖的空白。
改造持续三日。
第一日加装差值拒绝，任何十个不同输入若收到同一回传，机械轮自动转备用；第二日完成三批错峰，硬设备、公共可撤选择和当前有效人力分开；第三日安装双储能冷却，连续三次承担缓冲的一组自动休息，由另一组接管。
五十次空载复测通过，十次带水轮真实低负荷复测也通过。公议所仍没有立刻恢复完整试验，先请岑照微以技术席审查大规模后果。
十次低负荷中有一次鸣片延迟。数值仍在允许误差内，供应者想标通过，居民观察员要求记为“通过且有延迟”。以后若同一延迟连续出现，就能从第一条记录追起，而不是等出事故才发现大家一直把小异常划掉。
六十次记录和全部报价一起公开。三枚利润捐赠另列，不从设备真实成本中减去。任何后来者都能看见这次为什么是六十七，也可以用新的材料和经验报得更低。
不少人不愿让她参加。
她曾掌握总复接口，也支持过将紧急调度放在个人退出之前。如今即使交出单独权限，受影响者仍有理由不信任她。
岑照微没有要求凭资历获得席位。她只提交一份可复算数据：随机错峰在十节点时看似公平，扩大到一百节点后，补偿较低、用能较小的街区会更频繁被抽中降载。
若数据是真的，新制度正在用随机之名把黑暗轮给更便宜的人。
楚含章没有因为岑照微的意见可能导致再改一次而拒绝。她只要求，若新增功能超出当前合同，必须重新报价；有效批评不自动生成免费返工。公议所接受，先验证问题，再决定是否属于原缺陷或新需求。
公议所不能因为提出者有旧责，就假装这个问题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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