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楚含章不免费改第三次(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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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二时票的报价刚贴出,就有人在
第二行更重:长垣宗有那么多设备,少收一次会倒吗?
楚含章到公议所时,没有让人擦掉两句话。她把七十二枚拆成一张任何人都能复算的表。
她还把长垣宗过去三次“无偿支援”的后账带来了。
第一次洪灾减免全部工钱,十九名阵工里有七人直到两月后才补到基本薪;第二次跨域门故障由宗门垫料,次年维护预算因此少三成,坏掉的旧轮拖了半年;第三次说好以后用订单补偿,最终订单却按最低价重新竞标,原班组一枚也没多拿。
“免费当时很好听。”楚含章说,“账晚一点落,还是落在具体人身上。”
一名写下质疑的居民承认自己不知道这些旧账,却仍问,大宗门平日享有更多资源,灾时多承担是否合理。楚含章答,长垣宗可以以机构名义捐利润、设备或预算,这也是它应承担的公共份额;但机构承担不能翻译成阵工个人免费。
她当场承诺三枚利润全部捐回风险金,却不改工资栏。居民席接受这项自愿捐赠,并注明只限此次,不作为下一家供应者必须照做的低价先例。
材料二十四,包含三个铜轮、十二枚鸣片、冷却槽与备用销;阵工四十六刻合计三十一;跨域运输与夜班七;设备折耗四;长垣宗利润六。合计七十二。
“我可以把利润从六减到三。”她说,“材料按实际采购,运输可以和下一批货合并省两枚。阵工工资不减。”
最低报价因此是六十七。
有人问利润为什么不能全免。楚含章答,长垣宗承担排期、采购失败和后续三十日响应,不赚一枚便没有机构愿意长期把人和设备留在这里。可以由宗门公开捐出利润,不能把“应该无偿”写进服务价格,让下一次所有阵工都被迫照做。
长垣阵工自己也来旁听。
周砚秋说,她昨夜接手复核,已拿应急工钱;接下来四十六刻是新改造,不属于同一工作。若不付,她可以拒绝。另两名阵工来自普通家庭,跨域停工一天便少一份现世收入,救城的名义不能替他们交租。
反对者又提出,设备错误有长垣技术组责任,为什么还要给他们新钱。
楚含章将责任与新服务分开。事故初步责任中的十枚由长垣宗支付,不从七十二里抵;若最终责任更高,另补。新改造可以公开竞价,长垣宗没有因自己犯错便自动独占修复,也不会免费做完所有未来工作换免责。
公议所邀请其他供应者报价。
报价过程遮住机构名称,只比较内容。五十八时票那家在休息安排上只写“按进度轮换”,被要求补成每人最长工时;六十一那家没有事故保险,补上后实际升到六十八。长垣宗的五十三拆单虽然较贵,却包含五十次复测与三十日响应。
普通居民试读三份服务说明,只能在长垣与六十一那份里找到“坏了以后找谁”。便宜报价若把响应留空,出了问题仍由城市另外花钱。
拆单也有协调成本。小工坊外壳若迟到,长垣机械轮无法安装。合同因此规定两家分别承担自己的延期,不由阵工在最后一夜免费赶回;公共采购席负责接口尺寸,不能把协调失败推给任一家基层工人。
两家小工坊分别报五十八和六十一。第一家没有做过夜班时标,只愿保证材料;第二家工期要十二日,且借用长垣宗冷却槽专利。长垣宗报价较高,却能三日交付并承担三十日响应。
居民席没有直接选最便宜。最低线恢复时间、跨域门运输、阵工经验、保险和后续维护一起算。最终决定将工作再拆:小工坊制作标准铜销与外壳,十四时票;长垣宗完成机械轮、鸣片、冷却和复测,五十三。总额仍是六十七,却让公开部件不必全由一家供应。
付款来源也不能再抽空刚归零的风险金。
六宗预付款表公开后,最小的两个宗门提出五枚会影响当月药田与食堂。平均出钱看似简单,承受力并不相同。最终改为三、三、四、五、七、八,共三十;后续服务收入也按受益与承接量分,不让最小宗门为“六家平等”承担同样绝对额。
出资多不增加表决权。长垣宗付八枚,仍只有自己的治理票;青崖宗付三枚,也不能因为最早提出众源契多一票。钱的来源公开,权力不按出资购买。
高耗服务预留十七也不是向商户突然加税。原合同已有峰值附加,本次只在下一期明确用途,商户可选择购买、自建储能或降低服务。已经成交的旧订单不追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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