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9章 相逢在宇宙（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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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相信，威廉老师。”
瑟拉娜似乎明白了什么，但还是咬着嘴唇，点点头。
威廉只觉得心里沉甸甸的，虽然话没说满，可也不能辜负她的信任，看来得想办法活得久点了。
一方面是有点不好意思想转移话题，另一方面，是看瑟拉娜的表情终于安稳下来，他总算可以问问一些在意的事了。
“你刚才说，‘在我们那’，意思是你终于想起来了？”
威廉看向周围丛生的秋水仙，一眼望不到头，美的不可方物。
这片花海会出现在这，出现在她的内心世界，而且她介绍时还带着怀念的语气，说明一向什么都不知道、记不清的瑟拉娜，终于开始恢复记忆。
不过瑟拉娜脸上仍有些迷茫，犹豫片刻后才开口：
“稍微，想起了一些。”
还是这么不干不脆的，意外的很有瑟拉娜的风格。
她的往事，威廉其实稍微听格尔缇转述过一些，但不详细。
大致是，在罗曼诺卢帝国晚期，她的家乡达契亚行省被放弃，但她家的先祖，某位军团的将士决定留下，与当地人一起抗击蛮族侵扰。
之后她家就在达契亚扎根，直到更大规模的蛮族——根据格尔缇的考证，应该就是帝国末期那场蛮族大迁徙——入侵，危急存亡之刻，瑟拉娜“自然觉醒”为吸血鬼，不，新人类。
即便是真血者，也不是一开始就满级的，她花了很长时间战斗、守护，直到族人都死去或离开，只有姐控臭小鬼一直陪着她。
不过只剩一个大概了，瑟拉娜已经记不清其中的细节，唯独留下后遗症的，顽固的“道德创伤”。
而且最后她是怎么把身体弄丢、只剩下一颗心脏，这段是真忘记了，明明是相当重要的事吧？
“我想起了，一些早期的事，以及……”
瑟拉娜顿了顿，皱起眉头，似乎在努力回忆。
“……我只剩下心脏的，大概原因。”
“哦？”
威廉竖起耳朵，认真地她说，好不容易有点进展了。
“有人，教了我一个仪式。”
一个近似“杀死”自己的仪式。
即使莉莉丝失落了，真血者仍与其存在某种神秘联系，某种程度上可说是那位的神性的延伸，正常来说是很难死去的。
而瑟拉娜那时真的觉得活够了，赶走姐控臭小鬼，封闭古堡，使用了那个仪式。
“但，我还是没想起来，是什么样的仪式。”
她的语气有些抱歉，威廉倒是不怎么在意，已经习惯她的迷糊了。
而且，他现在渐渐意识到，这里面或许有点问题。
“教你那个仪式的是谁？还记得吗？”
瑟拉娜再次皱起眉头，先是摇摇头，但又点点头。
“我不‘记得’，但是知道。”
威廉眨眨眼，有些无奈，我可没把你教成谜语人啊？
好在她很快磕磕绊绊地解释了。
不记得，是因为教她仪式这件事本身很含糊，只剩一个印象。
而知道，是因为能做到这事的，只有一个人。
“他也是真血者，很多事，都是他教我的。”
威廉恍然大悟，他以前听说过这事。
曾经有另一名真血者造访瑟拉娜的城堡，关于真血、“原型”的事，都是那位神秘同胞告诉她的。
还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听起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唉，谜语人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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