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0章 真相，只有一个（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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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想了想，也不好凭空瞎猜，还是确认一下比较好。
“就是你之前说的，那位造访过你的城堡的人？”
瑟拉娜却没法很干脆地回复：
“我不确定，但存在这么一个‘人’。”
……违和感越来越强了。
以前只觉得瑟拉娜迷糊，毕竟她活过的岁月太长，记忆力衰退也很正常。
“你记得有这么一个人，记得他教你过一些东西，但这个人的细节，却完全模糊了？”
瑟拉娜似乎也觉得不对，一脸沉思着点点头。
犹豫了一下，她又补充道：
“像是，做梦一样。此前，我一点也，没觉得奇怪。但这次，稍微，想起来了。”
说话的方式又有点回到从前了，看来这次回想起不少东西。
但现在不是深究这个的时候：
“就像，迷雾突然被拨开？”
威廉努力按捺住不安，试着帮她总结。
瑟拉娜停顿一下，缓缓点头。
……原来，如此。
威廉有些脱力，以及些微的不寒而栗。
又是“镜花水月”。
他自己就中过招，认知被轻微修改，直到某个契机突然醒悟，像是遮蔽在意识上的一层迷雾被揭开。
罪魁祸首是奥古斯丁，法术效果是干扰寻找他的人。
但那个奥古斯丁本人，也中过类似的招数，直到现在也没弄明白敌人到底是谁。
而瑟拉娜的认知和记忆，显然也受到过类似的影响。
此外，奥古斯丁对瑟拉娜一直存在警惕，但话里话外，又不是针对她本人，而是认为“见到她”这件事会带来不好的结果。
现在就说得通了，他警惕的，应该就是瑟拉娜身上这层、自己都不知道的“迷雾”。
不仅如此，威廉最近也吃过一次亏。
此前在瓦伦西亚之战被伏击，听格尔缇的说法，敌人是那位宫廷法师，但被一副奇特的面具控制。
面具赋予了敌人强大的吸血鬼特性，被击碎后还滴落源自陌生真血者的源血，引来了利维坦。
虽然证据不足，威廉推测这极可能是那位未知敌人的手笔。
未知敌人很可能是真血者，给瑟拉娜施加认知遮蔽的是真血者。
干扰奥古斯丁认知的是未知敌人，奥古斯丁或许在警惕瑟拉娜身上的认知遮蔽。
呼~威廉长叹一口气，世界上哪来这么多巧合，真相只有一个！
奥古斯丁和他的敌人，就是瑟拉娜记忆中那个真血者！
当初奥古斯丁提起那个敌人，威廉有种听怪谈的感觉，但没想到，怪谈早已混入现实，敌人在千年之前就已经布下局……
“瑟拉娜，你现在能回忆起来，那个人的样子吗？”
瑟拉娜眉头紧皱，想了好一会儿，还是只能摇摇头。
“不，很含糊，虽然在慢慢想起。”
……这个“镜花水月”的效力，比想象中强太多，直接硬控一个传奇吸……新人类千年。
不对。威廉又发现一处违和的地方。
敌人不应该这么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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