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归处（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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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
威廉故意操控飞机做急速转向，机体侧倾幅度一时有些大，格尔缇猝不及防下发出可爱的惊呼声。
“不要得意忘形！这很危险吧？后排还有姐姐在呢。”
虽然没有儿童安全座椅，但安全带系得牢牢的，后排的瑟拉娜宝宝并不需要担心。
飞行过程中，她一言不发，专注地看着窗外，很是安逸，看来很享受天空呢。
威廉倒也不是上头了，搞危险驾驶，
“嘿嘿，这可是战斗机，这种程度的战术机动只是小意思。”
试飞过程中，虽然复现不了航空特技表演，他和莱尼还是做过不少尝试的。
除了重中之重的俯冲-拉升的一击脱离战术被反复试验、优化，威廉还尝试过半滚倒转的殷麦曼回旋。
可惜失速了，差点坠机，这个绝招暂时被封印。
格尔缇有些舍不得，“也不用做到那份上吧？现在的性能已经够用了。”
但威廉也有身为王牌飞行员的自尊：
“我可是联邦，不，联盟首席机师，只有我能击坠汉尼拔，这种程度是必要的。”
格尔缇叹了口气：“可惜我还需要一个星期的疗养，不能马上陪你去。”
威廉的预定是，等这趟回图卢兹，他就要尽快赶赴半岛，为他兄弟提供空中支援。
这一趟他准备一个人去，就算格尔缇休养好了，也不想她太操劳。
格尔缇知道他虽然平时懒懒散散，但一旦决定好了，就怎么也劝不回来，只好随他，同时暗自下定决心，等结束了就立刻赶去。
“没事的格尔缇，你的心一直在我身边，陪伴着我，没有比这更安心的了。”
“认真一点，我要生气了。”
转向完毕，飞机重新稳定在平飞姿态巡航，威廉空出一只手牵住她，温声劝慰。
“我是认真的。只要想到你在，无论飞到多高，我都有能回去的地方，这样就不怕迷航了。”
“咕……老是突然袭击。”
格尔缇声音低下来，但没挣开他的手。
温存片刻，发现他的手开始不老实，格尔缇冷哼一声。
“不过，现在你能回去的地方不只一处了吧？”
威廉的手停住，有点尴尬，
“呃，大家是一架飞机上的人……”
“也没怪你啦。”
格尔缇笑笑，面色有些复杂，
“蕾伊大人的事，大概多少有点是我怂恿的，所以不怪你。
“只是，有一点点后悔……”
格尔缇突然有些慌张，声音变大，
“真的就一点点！我不讨厌蕾伊大人。”
威廉心都要化了，同时有点愧疚，捏捏她的手，轻声抱歉。
格尔缇有点扭捏，开始暴论：“我就知道，早晚会变成这样的，而且未必是最后一次。”
“这就是污蔑了。”
“哼，我还不了解你？第一次见面你就对我起歹意了吧？”
“现在也有歹意。”
“咕……”
威廉透过墨镜和舷窗，看着炽烈却不刺眼的太阳，笑着宣告，
“我会尽快打倒汉尼拔，再把奥古斯丁绑回来治病，之后不会让你担心和不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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