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演绎法（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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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继续加码，瑟拉娜头压得更低。
格尔缇哭笑不得，“不要趁机欺负姐姐。”
“我这是寄予厚望，瑟拉娜可是要成为医生王的女人。”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几个玩笑下来，终于冲淡了些离别的忧愁，与瑟拉娜之间的气氛也恢复了自然。
威廉放松下来，摸摸格尔缇的头，轻声说道：
“过段时间我会去看你们的。”
“用这个吗？”
格尔缇翻到手稿的最后几页，那是另外的内容，一个怪模怪样的机械的设计图。
说到这个，威廉有些兴奋，
“是啊，很帅气吧？
“对了，我今天做成一单大生意，设计的思路也更通达了，这东西落地的时间应该不会太久。”
格尔缇神色有些复杂。
那份医学册子，她属于绝对外行，看不懂就看不懂，也没什么。
但她是军事工程师，这张机械设计图却完全超出理解，这就很难受了。
威廉自顾自取过设计图，又开始勾画起来。
“有些新想法，现在可以把配置再提升些了。
“我刚得到一颗不错的宝石，打算用来固化大范围‘羽落术’，在起飞阶段发动，应该能临时提升升力，缩短起飞距离……”
听着威廉自得其乐的囔囔，格尔缇露出不服输的神情，
“……绝对。”
“嗯？”
威廉停下笔，看向她。
“等之后有时间了，你绝对要给我讲清楚设计思路。”
威廉乐开了花，这就是他最喜欢的格尔缇，独立、坚强，永不服输，无论他去哪里，她都一定会跟上来。
“当然！我现在就讲！瑟拉娜你也过来，你以后也是机组乘员，要有所了解的。”
威廉拍拍设计图，他满脑子的点子在爆炸，太想跟人交流了，正好借此理一理。
“首先呢，一般人直觉地认为，翅膀就是用来‘飞’的。
“这没错，鸟类，昆虫，也包括龙，都是用扑翼的方式提供推力和升力。”
包括那头骨龙，也是用魔力把骨翼“修补”起来，扑棱着飞。
“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鸟类在停止扇动翅膀的时候，为什么也能飞？或者说，滑翔？
“这说明什么？推力和升力是可以分开的！”
这就是威廉“次世代空中霸权”计划的要领。
对于生物而言，扑翼的推进方式是低速、低强度、低能耗限制下的最优解。
但从工程学角度看，这种统合推力与升力的方式，反而太复杂、太精细。
肌肉收缩、放松构成的“往复运动”符合自觉，但不符合工程学要求。
工程学需要的是稳定、连续、标准化、可传动、可调节。
最“简单”的实现方式，是自然界中几乎没有的、反直觉的，“旋转”。
把“往复运动”转化为“连续旋转”，可说是工业革命的核心技术支点。
威廉打算给他的“骨龙”装螺旋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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