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演绎法（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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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面色古怪，格尔缇这又是发什么疯？
瑟拉娜则是不知所措，像是被吵架的父母逼问“你要跟谁”的衰小孩。
威廉横下心，朝瑟拉娜点点头。
“……”
两人轻轻抱了抱，以把格尔缇夹在中间的形式。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现在轮到格尔缇尴尬了。
“呵，相亲相爱的一家人嘛，这题我会。”
听到威廉说到“家人”，瑟拉娜重重地点了点头。
格尔缇有些扭捏，“我就是看你们两个都沉着脸，希望你们放松点。
“毕竟，接下来大家要分开一段时间，我不想你们两个在分别前还有误会。”
她的声音小了下来，威廉和瑟拉娜也是有些低落。
威廉要回图卢兹推进他的“次世代空中霸权”计划，格尔缇则要去阿维尼翁养病。
圣凯瑟琳作为多明我会的圣者、教宗返回罗曼诺卢的主要倡议者，之后自然要回去主持工作。
她毕竟不是格尔缇的家庭医生，没法跟着格尔缇治疗，只能由格尔缇上门求诊。
专职治疗的高级神术师，搭配圣器，完全是顶级专家、学科带头人，能挂上号、预约到床位已经很难得了，没法奢求更多。
这还是身为内部人士的格尔缇自己、传奇强者瑟拉娜、以及作为同行的威廉，三重面子上的通融。
作为“报酬”，威廉提供了一份小册子，不涉及特别具体的医学知识，主要是一些行业发展的建议。
例如应更重视解剖学；应建立“洁净”，也就是无菌的理念；应正规化医疗流程，以规范化文书的形式积累病例。
再就是，初步导入“循证医学”的概念。
传统医学主要是“经验医学”，医生从大量个例中总结群体规律，再应用到下一名患者身上。
方法论上这是不完整的，“归纳”得到的理论，必须经过验证，才能得到“确定性”，也就是需要“演绎”。
循证医学就是这个“演绎”过程。
当医学理论通过严谨的试验设计，得到了可重复、可证伪的结果，医生的脚才算踩在了实地上。
哪怕人类的理性是幻觉，数学-统计学构筑的地基，也总是有几分真实的。
当然，医学是八只脚走路的，不只要配套数学、物理、化学、生物这样的基础学科，也要等待技术发展到相应水准。
威廉没能力、也不打算凭空拔高一截这个世界的医学水平，能稍微往前跨一步，就很好了。
一座“空中花园”看起来很美，但科学最好还是脚踏实地。
这些他好好权衡过，并跟医学生、初学者瑟拉娜好好探讨过后整理出来的想法，此时就在格尔缇的手上。
“话说回来，你平时在思考这么复杂的事吗？我看着看着，都睡过去了。”
她平时不需要睡觉，教科书就是有这么好的催眠功效……唉，伤得太重了。
威廉压下担心，笑了笑，
“正常的，我看书也会睡过去，考试周到了就精神了。”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不懂的地方，你可以问瑟拉娜，我可是讲解了好几遍，就算背，她也背下来了。”
威廉似笑非笑地看向瑟拉娜。
得给她上点压力，接下来一段时间分开，她就只能靠自学了，不能松懈下来。
即便是平素没什么表情的瑟拉娜，此时也露出了医学生面容，艰难地点点头。
这本册子并不好理解，所以她有一项任务是，担任威廉与圣凯瑟琳学术交流的中介，为她们讲解这本册子，并收集反馈。
“我的学生去参加学术交流，肯定不会给我丢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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