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比例（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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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来说各级血管直径应该成比例，你算算我的，再算算他的，估计一下他的肺动脉和‘正常肺动脉’的直径比例。”
绕了不少圈子，但多少能用。
瑟拉娜没能一下子听懂，威廉又解释了一遍，他觉得这主意很有意思，莫名来劲。
一旁的格尔缇也被搞得紧张起来。
比起让娜女士，她一直是威廉给瑟拉娜授课的旁听生，哪怕听不懂，也不是全无概念。
所以一知半解的她，还能勉强安慰一窍不通的让娜女士。
但现在，威廉的思路又复杂又清奇，完全超出了她的理解。
而且，虽然相信瑟拉娜姐姐的控制能力，听到他要用自己做实验，该担心总要担心的。
威廉见瑟拉娜有些犹豫，直接抓起她的另一只手，搭到自己的颈静脉上。
“来，别客气，我也想体验一下。”
瑟拉娜少见地露出不知所措的表情，但最后还是点点头，毕竟老师一直是对的。
脖子被划开是相当新奇的体验，威廉虽然记不起过去，但觉得应该是第一次。
瑟拉娜的动作自带麻醉效果，只觉得脖子上有些酥酥的，人有些晕晕的，很放松。
他甚至不过脑子地开起了玩笑：“说起来，没见过你吸血呢。
“不嫌弃的话，结束的时候来一口？”
瑟拉娜的动作一滞，有些担心他，“威廉老师……”
威廉清醒了一点，“呃，别管我，你，您继续忙。”
格尔缇目瞪口呆，这都怎么回事？有点……好笑。
让娜女士则完全是另外的心态。
威廉大师的解说让她心烦意乱，红发女士的手段更是诡异难明。
但都比不了现在的情形。
威廉大师为了给她儿子治病，心甘情愿拿自己当实验品，危险临身还毫不在意地开玩笑。
这等气魄，这样的大恩，她还有什么理由怀疑他？
威廉现在则是完全没心思管别人，这种轻飘飘的感觉，比以往更厉害。
太可怕了，难不成是冰？
就在这时，右手背久违地涌出暖流。
威廉感觉脑中一阵刺痛，又似乎是错觉，之后便完全清醒了。
浑身暖洋洋的，比刚才还舒适，并且不影响理智。
好吧，安宁之羽比冰厉害多了，而且看起来无危害。
瑟拉娜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继而若有所思，最后恢复平静。
……今天真难得，从她的脸上竟然能看到这么多的表情。
威廉此时才有些反应过来，太轻率了。
既往负能量侵入时，安宁之羽帮自己清除的同时，还迅猛地反击。
而瑟拉娜的血，常理来说也是“有害”的，被安宁之羽视为敌人也不奇怪。
现在只是消去对他的精神影响，而没有干扰瑟拉娜的操作，已经是高度智能化了。
经历这一插曲，威廉不再说话，细细反省自己这次诊疗中的疏忽。
沉默中，瑟拉娜终于完成压力测试和计算。
“右心室的血，九成能进入。
“肺动脉直径，九成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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