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2章 股市（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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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起笔，在荷兰人的信底下批了几行字：
第一代蒸汽机，每台三千两。附送说明书、零件图、修配手册。保修一年，一年之内坏了，登州铁厂派人去修，路费自付。一年之后坏了，零件从工厂买，按价目表付款。修配培训，登州铁厂办班，荷兰东印度公司派人来学，学费每人二百两。
批完了，递给李信：“发回去。跟荷兰人说，三千两一台，不还价。附送说明书、零件图、修配手册。保修一年，修配培训另算。他们要是嫌贵，可以不买。朕不愁卖。”
李信应了。
消息传出去，荷兰人还没回话，葡萄牙人先来了。葡萄牙商馆派人到外交部，说葡萄牙人也要买蒸汽机，买三台，出价两千五百两一台。外交部把话传到乾清宫，王景安批了四个字：一视同仁。三千两一台，不还价。
西班牙人来得晚，十月里才到，说西班牙在吕宋的糖厂也要买，买两台。王景安批了：三千两一台，不还价。另加一条：西班牙人买蒸汽机，得签个字，保证不转卖给荷兰人、英国人。
日本人来得最晚。幕府派了个旗本来，说日本也想买一台，用在长崎的船厂。王景安批了：三千两一台。另加一条：日本买蒸汽机，得由华夏派技师去安装、调试、培训。技师在日本期间的食宿、路费，日本人出。技师在日本待半年，教完了回来。
李信把批文看了，忍不住问：“陛下，日本人买机器，为什么派技师去？荷兰人买，没派技师。”
“日本离得近。”王景安说，“派技师去，顺便看看长崎船厂什么样。看了回来，琢磨琢磨怎么跟日本人做生意。荷兰人太远，派技师去一趟，路上走半年，不划算。”
李信应了，转身要走。
“等等。”王景安叫住他，“登州铁厂那边，第一代蒸汽机卖出去，第二代、第三代呢？”
“回陛下，第二代、第三代还在用，自己跑运输、开矿。第四代、第五代是新造的，。第一代、第二代闲着也是闲着，卖出去，换银子回来，接着造新的。”
“那就把第二代也摆出来卖。”王景安说，“第二代比第一代强，卖四千两一台。第一代三千两，第二代四千两。第三代不卖自己用。第四代、第五代更不卖，那是吃饭的家伙。”
李信记下了。
到了年底，登州铁厂卖出去第一代蒸汽机八台，第二代三台。荷兰人买了五台，葡萄牙人买了三台，西班牙人买了两台，日本人买了一台。银子进了国库，王景安让宋应星拿这笔银子扩产，多造第四代、第五代，把工厂的产能再提一截。
沈墨林在报上登了一篇，标题就写：
蒸汽机卖出去了，一台三千两。底下写清楚：荷兰、葡萄牙、西班牙、日本，都买了。买的是第一代、第二代，落后的。第四代、第五代，铁厂自己用，不卖。往后谁想买，先排号。排到了，交银子，提货。提了货，附送说明书、零件图、修配手册。保修一年。
老百姓看了报，有人嘀咕：“一台机器三千两，够一个村子吃一年。卖这么贵，外国人还抢着买？”旁边有人接话：“你不懂。外国人拿回去抽水、榨糖，赚得比三千两多。人家不傻。”嘀咕的人想了想，点头：“也是。咱造机器的，赚的是手艺钱。外国人赚的是用机器的钱。两头赚，都不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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