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8章 电的初步出现（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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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慕烟没再问，只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正在拆蒸汽机车的汉子，低声说：“你让他去学，不怕他学了第五代，回头自己造？”
“造呗。”
王景安笑了笑，“第五代早晚要往外卖的。制造厂造第六代、第七代，第五代卖给商人，商人拿去跑运输、拉货、开矿。老百姓用得上，铁厂赚银子，琢磨新东西的人有奔头。这叫梯子，一代一代往上爬。爬不上去的，就留在底下卖力气。爬上去的，接着往上爬。”
他顿了顿，又说：“可有一条，第五代卖出去，得配上图纸、零件、修配法子。卖一台机器，搭一套服务。这样买的人用得放心，工厂也赚得长远。”
李慕烟听了，点头：“这个法子好。卖东西不如卖服务。”
王景安笑了一声，没再接话。
王景安又在半成品区转了小半个时辰，看了改良水车、新式纺车、水力磨坊的图纸，大多靠谱，投银子的人也不少。汤若愚跟在旁边，一本一本册子递上来，介绍得口干舌燥。
走到最西头一个棚子前，王景安忽然停住了。
棚子不大，摆着一张桌子，桌上搁着一摞铜片、一摞锌片，还有几块浸了盐水的粗布。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正蹲在桌后头，拿铜片和锌片一层一层叠起来，中间夹着湿布，叠了十几层，两头接出两根铜丝。铜丝一碰，噼啪闪了个小火花。
围观的几个人往后退了一步，有人嘀咕：“这是什么玩意儿？冒火花的。”
年轻人抬起头，一脸油汗，解释说：“这叫电堆。铜片和锌片夹着盐水布，叠起来，两头接铜丝，一碰就冒火花。我试过，碰一下麻一下，跟被蚊子叮了似的。”
围观的人半信半疑，有人问：“这玩意儿有什么用？”
年轻人张了张嘴，答不上来。他叫沈括，是皇家研究院的，去年科举物理和化学都是满分，进了研究院跟着墨言琢磨内燃机。这个电堆是他自己私下琢磨的，趁着博览会摆出来，想看看有没有人识货。可摆了两天，问的人多，懂的人没有。
王景安挤到桌前，蹲下来，盯着那摞铜片锌片看了半天。
“你这电堆，叠了多少层？”他问。
沈括抬头一看，愣了一下，赶紧站起来：“回陛下，叠了二十层。”
“盐水布换过没有？”
“换过。布干了就得换，不换就不冒火花了。”
“两根铜丝接上，一直碰着，火花能持续多久？”
沈括想了想：“碰一下冒一下，一直碰着，火花越来越小，过一会儿就没了。得把布重新浸了盐水，再碰才有。”
王景安站起来，绕着桌子走了两圈。汤若愚在旁边小声说：“陛下，这东西臣也看了，冒个火花，麻一下手，没什么大用。要不臣让他撤了？”
“撤什么？”王景安看了他一眼，“这东西，比那边蒸汽机车、磁力助力车加起来都值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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