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3章 海上起了大雾，能见度极低，充满了未知的危险。（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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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身发出一声闷响。
王黑豹抓住缆绳，带人把三十七号船拖回队形。
“三十七号，报船员情况。”
对讲机里传来颤抖的回应。
“人没事。”
“船头护木裂了。”
“发动机还能转。”
“先减速跟着三号护卫艇。”
“别再抢位置。”
“收到。”
王黑豹看向李平安。
“船员开始慌了。”
“不是船员慌。”
“是他们看不见前后。”
李平安拿起扩音器。
“全队注意。”
“听我讲。”
“雾里不能看灯找船。”
“灯会被水汽散开。”
“所有船按照笛声辨向。”
“一长一短代表右侧有船。”
“两短代表左侧有船。”
“三短代表减速。”
“不要抢道，不要追前船。”
“谁的发动机出现异常，立刻关小油门，原地等护卫艇。”
他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出。
近处几条船听见后，纷纷回应。
“一号收到。”
“十七号收到。”
“四十二号收到。”
“五十九号收到。”
原本混乱的笛声渐渐变得有序。
周旺财从引航艇发来通报。
“李队，二号作业群已经停住。”
“木船全部抛浮锚。”
“浮锚够不够？”
“够。”
“让他们把锚绳放到二十米。”
“别放到底。”
“海底剪切流会拖锚。”
“收到。”
肖万山来到飞桥。
他手里拿着采水瓶。
“李队，冷水还在上来。”
“水温多少？”
“六度。”
“六度之后呢？”
“不知道。”
“继续测。”
肖万山点头，又回到采水台。
李平安再次把手贴上护栏。
感知向船底沉去。
水深七十米。
海床泥沙被冷流切出几道沟壑。
大批小型鱼群正在逃散。
鱼群的移动方向与异常震动一致。
那个庞大目标距离船队已经不到四海里。
它没有快速游动。
却在不停上浮。
“肖万山。”
“在。”
“把声呐范围调到二十米以下。”
“雷达受雾干扰，声呐还能用。”
“先测海床。”
“收到。”
肖万山打开声呐设备。
纸带缓慢吐出。
一条条起伏线条被记录下来。
最初只有海床轮廓。
过了两分钟，纸带上出现一段异常阴影。
肖万山扯下纸带。
“李队。”
“有东西经过。”
“尺寸？”
“还不能确定。”
“速度？”
“两节左右。”
“位置？”
肖万山指向纸带右侧。
“在旗舰前方两海里。”
李平安看向雾海。
白色水汽里没有任何船影。
可水下的震动越来越清晰。
就在这时，王黑豹从后甲板快步走来。
“老板。”
“讲。”
“三十七号船险情处理完了。”
“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
“海雾里有柴油味。”
“哪条船漏油？”
“不是咱们的船。”
“我让人查过所有油箱。”
“没有发现泄漏。”
“味道从哪里来？”
王黑豹指向左舷。
“那边。”
李平安走到左舷。
雾气里传来一股淡淡的柴油味。
不浓。
却带着燃烧不完全的呛味。
这不是停船时的油气。
更像一台老旧柴油机正在低速运行。
杨建国关闭了驾驶台侧窗。
“附近有船？”
“如果是船，为什么没有灯？”
“也没有笛声。”
“会不会是废弃船？”
肖万山抬头。
“废弃船不会自己烧油。”
周旺财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
“李队，前方五十米有影子，不是咱们大队的船。”
驾驶室里所有人同时安静。
杨建国握住舵轮，盯着船头白雾。
“前方五十米有影子，不是咱们大队的船。”
李平安拿起望远镜。
一团模糊黑影在雾气里缓慢浮出。
没有灯。
没有旗。
也没有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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