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2章 他要带领大家，继续出海，创造更大的辉煌。（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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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片海域有八十艘船。”
“更要确认。”
李平安走到无线电台前。
“全队听令。”
“一号作业群跟旗舰前进。”
“二号作业群停在六十米等深线外。”
“三号作业群负责补给与警戒。”
“任何船只发现水下异常，不许擅自下网，先报告。”
各船长接连回复。
“一号收到。”
“二号收到。”
“三号收到。”
赵大山从二号船发来通话。
“李队，二号作业群停在六十米线。”
“让船员检查网具。”
“已经在查。”
“抓钩全部锁好。”
“张师傅刚才交代过。”
“他还让我们把缓冲链加长半米。”
李平安点头。
“按他的方案做。”
“收到。”
船队继续向外海推进。
航行两个小时后，东南风逐渐增大。
浪高从半米升到一米。
铁壳船还能保持速度，木壳船开始上下起伏。
周旺财发来请求。
“李队，第三梯队两条木船吃水不稳。”
“船上装了什么？”
“一号船装了备用柴油桶。”
“油桶移到中部。”
“二号船网具堆在右舷。”
“分一半到左舷。”
“两条船同时调整。”
“让张得贵去看。”
“张师傅在三十六号船。”
“我让他过去。”
张得贵刚从后甲板走到驾驶舱，便收到通知。
他带着两名机修工登上小艇。
小艇在浪头间起伏。
王黑豹看着他离开。
“这人还真不怕晕船。”
杨建国看了眼手表。
“他以前修农机，车厢里比海上还颠。”
“他要是能把船队所有机子都摸清，咱们就省事了。”
“别把人用坏。”
“放心。”
“船队有他的位置。”
张得贵登上三十六号船，先查看左右吃水，再让船员搬动柴油桶。
“别一次搬完。”
“先搬三桶。”
“看船身变化。”
船员依言照做。
船身右舷抬起一点。
张得贵又让人把网具往左分。
“这样就稳了。”
船长擦了把脸。
“张师傅，你以前真是修拖拉机的？”
“农机厂。”
“怎么连船的吃水都懂？”
“船也是机器。”
“机器有脾气？”
“有。”
“脾气还不小。”
“你不照顾它，它就把你扔进海里。”
这句话传到无线电里，王黑豹笑了一声。
“挺会讲。”
下午三点。
船队抵达老铁山外海边缘。
李平安看着气压表。
指针正在缓慢下降。
杨建国站在驾驶台旁。
“气压低了六个单位。”
“风向？”
“东南风转北风。”
肖万山把温度计放进采水桶。
“表层水温九度。”
“比港区低五度。”
“底层水温呢？”
“还没测。”
采水桶被绞盘放下。
二十米。
四十米。
六十米。
水样提上来后，温度计的水银柱停在四度。
肖万山的手指压在刻度线上。
“四度。”
“这里开始出现深槽冷水。”
李平安望向东北。
远处海面出现细碎白沫。
白沫不是浪花。
它们一圈一圈向外推。
王黑豹在后甲板清点装备。
“高压水炮已经通水。”
“护卫艇的起吊网也检查过。”
“液压卷扬正常。”
李平安走过去。
“吊网卡扣呢？”
王黑豹拍了拍铁箱。
“全换成自锁卡扣。”
“抓重物时，越拉越紧。”
“落网后能自动锁住？”
“对。”
“解除呢？”
“人工拉开。”
“有备用吗？”
“四套。”
“再拿两套到甲板。”
“已经放在后舱。”
杨建国走出驾驶室。
“李队，前方风向变了。”
“周旺财怎么讲？”
“他说正前方海面起白沫了，风向不对头。”
对讲机里很快传来周旺财的声音。
“李队，正前方海面起白沫了，风向不对头。”
李平安拿起望远镜。
海面尽头，灰白色雾气沿着水线缓缓压来。
船队所有人同时停下手里的动作。
肖万山放下温度计。
“平流雾。”
“会有多大？”
“不好判断。”
李平安看着那片越来越近的白雾。
“通知全队。”
“减速。”
“准备进雾。”
三声短笛从旗舰传出。
八十艘船的雾灯一盏接一盏亮起。
东北方向，深槽里的低沉震动再次传来。
这次，比上一次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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