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6章 座头鲸引来虾群（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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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讲清楚，这片虾群不能全部捞光。”
李平安看着他。
“你要留多少？”
“至少留七成。”
肖万山立刻皱眉。
“七成？”
“这样的虾群一年也遇不见一次，为什么不全捞？”
李平安指了指船下。
“虾群正在产卵。”
“底层还有幼虾。”
“若是全捞，明年这里就空了。”
肖万山盯着海面。
“你能看出虾群在产卵？”
“能。”
“凭什么？”
李平安没有解释。
水性感应再次向海底铺开。
成年虾聚在断崖外侧，幼虾藏在淤泥缝隙。
深水冷流不停把食物推入断崖，那里是天然的繁育场。
一旦过度捕捞，整片虾群会向更深处迁移。
杨建国从驾驶位回头。
“拖网准备好了。”
“网底沉子链已经加固，液压卷扬也做了检查。”
李平安抬手。
“先下一号网。”
四名水手合力推开网架。
加重拖网沿着滑轨下落，沉子链拖出刺耳响动。
巨大的网口入水后，扩张板缓缓打开。
李平安站在飞桥侧面，感知着网口位置。
“右舵两度。”
杨建国扳动舵轮。
“右舵两度！”
“船速降到三节。”
“三节！”
拖网沉入六十米水层。
还没有到底，网绳已经开始震动。
鲁瘸子抬头看着液压表。
“拉力升得太快了。”
“李总，网里有东西撞。”
李平安盯着绳索。
“继续放。”
“再下十五米。”
鲁瘸子急了。
“再下，网底就碰断崖了。”
“照做。”
拖网继续下沉。
六十五米。
七十米。
七十五米。
绞盘表针猛地向右偏转。
杨建国抓住护栏。
“拉力过红线！”
“网口碰到虾群了。”
“收网？”
“先拖五分钟。”
海面被船尾划出一道长长白线。
东风荣耀号拖着深水大网缓慢前行。
远处青灰色水面不断翻涌。
一只又一只大虾冲出水面，撞击船舷。
王黑豹带人用长柄网兜捕捞。
“后甲板已经有两百多只了！”
“虾还在增加！”
肖万山蹲在甲板边，拿尺子测量。
“二十三厘米。”
“这只二十六厘米！”
“李总，虾群密度太高了，水下全是成年虾。”
李平安抬手。
“收网。”
杨建国大喝：“收网！”
四台液压卷扬同时启动。
轰鸣声压过海浪。
一号拖网缓慢上升。
网绳绷得笔直。
鲁瘸子双手抓住控制杆，额头冒出汗水。
“网囊太沉。”
“拉力还在涨！”
李平安走到他身边。
“放慢。”
“不能让网囊破了。”
“要是拖网破了，三十吨货全落回海里。”
李平安点头。
“稳住。”
远处母座头鲸再次拍动尾鳍。
虾潮突然向荣耀号靠拢。
海面青光翻滚。
杨建国看着这一幕，喉结滚动。
“平安。”
“这头鲸在帮咱们赶虾。”
李平安按住栏杆。
“它在送一份报恩礼。”
“能接多少，靠咱们的本事。”
话音刚落，网囊破开水面。
数不清的青灰色大虾在网中翻跳。
水花沿着网底砸落甲板。
鲁瘸子抬头大喊：“网囊上来了！”
“准备卸虾！”
王黑豹一挥手。
护卫队和水手同时冲向后甲板。
大网还悬在半空。
里面的大虾已经压成了厚厚一层。
肖万山站在冷风里，手里的相机连续按动快门。
“这不是一网。”
“这是把一座虾山吊上来了！”
李平安看着缓慢升高的网囊，开口下令。
“二号网准备。”
杨建国回头。
“第一网还没卸完，马上下第二网？”
“虾群正在散。”
“现在不下，下一次就要等半年。”
王黑豹抹了把脸。
“那就干！”
四台拖网再次滑入水中。
海面之下，母座头鲸带着幼崽绕着东风荣耀号游动。
它们用身体驱赶虾潮。
荣耀号的拖网一张接一张落下。
深海断崖，第一次迎来了属于李平安的丰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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