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海战格心，无线电首秀（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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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
阿尔布克尔克公爵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看到，那些原本已经陷入混乱的大明战船，竟然在同一秒钟完成了转向。
没有旗语，没有灯光，甚至连喊杀声都听不见，但它们就是动了。
那种协调感，简直像是有某种无形的丝线，牵引着每一艘战船。
“左翼，放！”
王阳明淡淡下令。
大明左翼的三艘战船在转向的瞬间，侧舷火炮同时轰鸣。
“砰砰砰砰！”
一排密集的炮弹精准地覆盖了试图包抄的西方先导舰。那艘巨大的木质帆船还没来得及调整角度，就被这一轮“神同步”的齐射轰碎了主桅杆。
“这不可能！”
西方指挥官疯狂地揉着眼睛，“他们怎么可能配合得这么默契？他们难道能读懂对方的心吗？”
“这叫格心。”
朱厚照在正德号上哈哈大笑，他看着雷达屏幕上迅速变阵的绿点，心中爽快到了极点。
西方人还在靠风力、靠旗语、靠肉眼观察。
而大明，已经开启了信息化作战的降维打击。
王阳明坐在指挥位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仿佛不是在指挥一场血腥的海战，而是在下一盘闲散的围棋。
“心外无物，战场亦然。”
他对着无线电轻声道，“全军听令，收网。”
随着这一声令下，大明舰队彻底撕开了西方舰队的侧翼。
正德号像是一头挣脱枷锁的怒龙，顺着王阳明打出来的缺口，直接撞进了西方阵型的中心。
“轰隆！”
正德号的侧舷火炮近距离开火，巨大的火球直接将一艘盖伦船的甲板掀翻。
西方舰队的第一道封锁线，彻底崩了。
海面上，到处是燃烧的残骸和惊恐的呼喊。
阿尔布克尔克公爵看着那根矗立在大明桅杆上、不断闪烁着微弱蓝光的金属杆，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但他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正在像死神的镰刀一样，收割着上帝舰队的灵魂。
正德号的舰桥上，朱厚照看着前方已经乱成一锅粥的敌阵，冷笑着点燃了一根雪茄。
“王先生，这‘格心’海战法，洋人怕是这辈子都悟不透了。”
他转过头，看向一直沉默不语、正在检查腰间暗器的沈若冰。
“沈若冰，准备好了吗？”
沈若冰抬起头，清冷的眸子里倒映着远方燃烧的战火。
她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抽出了腰间的绣春刀。
刀锋在硝烟中闪过一抹寒芒。
朱厚照看着雷达屏幕上的红点，冷笑道：“鱼饵已经撒下去了，该去钓那条最大的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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