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兵败如山倒（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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帅旗倒了。
那杆象征着黄金家族最后荣耀的黄金大旗，在半空中被火焰吞噬，断裂的旗杆砸进泥水里，溅起一地污浊。
原本还在疯狂冲锋的蒙古骑兵，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他们呆呆地看着那团坠落的火球，眼里的凶戾瞬间被恐惧填满。
“旗……旗倒了！”
“大汗死了！长生天降罪了！”
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句，恐惧像瘟疫一样在十万铁骑中炸开。
战马在嘶鸣，士兵在哀嚎。
原本如墙而进的冲锋阵型，在这一刻彻底崩塌，无数骑兵开始调转马头，疯狂地向后挤压。
“别挤！踩到人了！”
“滚开！让我先走！”
弯刀不再指向明军，而是砍向了挡在路上的同袍。
应州平原上，曾经横扫欧亚的蒙古铁骑，此刻成了一群被惊吓的羊群，自相残杀，互相践踏。
应州城头上，朱厚照冷冷地看着这一幕，手里还拎着那个用来测距的大拇指。
“这就崩了？”
他嗤笑一声，转头看向王阳明。
“王先生，该你表演了。”
王阳明深吸一口气，平复下内心的震撼，猛地挥下令旗。
“传令！新军第一、第二步兵团，出壕！”
“步炮协同，平推！”
咚！咚！咚！
激昂的战鼓声响彻云霄。
原本躲在战壕里的明军新军，如同一道黑色的大潮，翻身跃出阵地。
他们没有像传统军队那样乱哄哄地冲锋，而是排成了整齐的横队。
每一步踏出，都伴随着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第一排，预备——”
指挥官的哨声在风中颤动。
“放！”
砰！砰！砰！
连绵不断的火枪声响起，应州城外腾起一阵阵白色的硝烟。
那些正在溃逃的蒙古残兵，背后像是长了眼睛一般，成片成片地栽倒在草地上。
“第二排，上！”
“放！”
明军的火枪阵地像是一台精密的收割机，每前进一步，都会留下一地的尸体。
炮兵阵地也没闲着。
“大明怒火”再次喷吐火舌，开花弹在逃兵最密集的地方炸开，将人和马直接撕成了碎片。
“这……这就是打仗？”
城头上的文官们看傻了。
在他们的记忆里，打仗应该是两军对垒，冲锋陷阵，血肉横飞。
可眼前的景象，更像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明军甚至连汗都没出一身，只是机械地装弹、瞄准、射击。
“皇上……这，这有伤天和啊。”
一名老臣看着满地的残肢断臂，脸色惨白，声音都在发抖。
朱厚照斜了他一眼，嘴角挂着一抹嘲讽。
“有伤天和？”
“当年土木堡，蒙古人杀我大明将士的时候，你怎么不去跟他们谈天和？”
“刘伴儿，记下来，这老头心疼蒙古人，回头让他去草原给达延汗守陵。”
刘瑾赶紧掏出小本本，阴恻恻地瞪了那老臣一眼：“得嘞，爷，奴才记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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