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金胜手62(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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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答应不了你。”她诚实地说,“我只能答应,在棋局没有走到终局之前,我不会擅自掀盘。”
卓彧静静看着她,良久,轻轻点头。
“好。这样,就够了。”
夜色继续沉下去,茶慢慢凉了。
后来他们没有再多说沉重的爱恨,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盘面,聊柴沛勋的考量,聊资雅在棱锐悄悄搜集的线索,聊周辛勇一直卡在公私两难里的煎熬。聊起这些的时候,他们是势均力敌的棋手,思路契合,一眼就能看穿对方布局里的后手。
聊到窗外天际泛起一层极淡的青灰,快要破晓。
“天快亮了。”周菀站起身,打算上楼,“我先回房间。”
卓彧也跟着起身,送她到楼梯口。木质台阶浸在淡光里,安静得很。
她踏上第一级台阶的时候,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卓彧。”
“嗯?”
“这盘棋,没有赢家,也没有输家。”
他望着她,唇角浮起一点缱绻又桀骜的笑意:“那我们,就慢慢下。直到潮声停的那天。”
夜里卓彧喝完茶,没有上楼,独自坐在一楼沙发。屏幕上是证监会后台的监管台账,可他的目光,常常飘向露台的方向。
周菀上楼之后,没有立刻休息。她站在飘窗边,翻出手机,打开那份虚拟币项目底层流水。
她当初抛出这个项目,不只是为了给卓彧铺台阶。她是想摸到资本最黑暗的底线,想知道,如果权力握在手里,一个人可以走到哪一步。
现在,她摸到了。
只是代价,是她再也回不到当初那个一心只为复仇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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