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金胜手53(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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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像很懂柴沛勋。”
“我见过她,听过她说话。”周菀抬眼和他对视,距离近得能看见他耳上那枚银钉,在晨光里泛出冷亮一点微光,“她不是要把所有人赶尽杀绝。她要的,是整个市场不乱。”
话音刚落,办公室内线忽然响起来。王英标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恭谨克制:“卓总,柴主席的秘书来电,想约您和周特助,上午十点在证监会面谈,就这套跨境杠杆方案。”
卓彧眉梢微挑,侧头看向周菀:“来得真快。”
“她大概猜到,我们改了模型。”周菀轻轻合上平板,“她不会等我们把文件正式递上去。”
“那正好。”卓彧站起身,随手扯了扯皱掉的衬衫领口,桀骜的轮廓在晨光里锋利分明,“你跟我一起去。”
路上车厢安静。周菀靠在车窗,闭目养神,眼底的倦意藏在长睫底下。卓彧没有打扰她,只是偶尔偏头看她。他记得昨夜她落笔推演时的模样,褪去温顺怯软,冷静笃定,像一把收在丝绒鞘里的刀。
证监会会客室依旧素净克制。柴沛勋已经等候在内,一身灰调套装,神态从容,没有咄咄逼人的压迫,却自带一层不容糊弄的监管气场。
看见两人一同进门,她目光先落在卓彧身上,随即转向身侧的周菀,淡淡颔首:“周小姐。”
“柴主席……”
谈话铺开,直奔方案核心。柴沛勋逐条拆解资金链路,每一句提问都卡在最微妙的红线边缘。卓彧负责承接大局,周旋博弈;周菀在一旁,条理清晰地把三层对冲、隔离账户、动态调仓的逻辑一一讲清,数据精准,不刻意邀功,也不刻意示弱。
柴沛勋静静听着,指尖轻轻叩着桌面。等她说完,会客室安静片刻。
“这套方案,风险压下去了,但不等于干净。”柴沛勋缓缓开口,目光落在周菀脸上,“你很清楚哪里是擦边。”
“是。”周菀坦然承认,“我没有办法做到完全落在纯白的框架里,只能把崩盘的连锁伤害降到最低。”
柴沛勋唇角浮起一点极淡的笑意:“难得,有人愿意跟我说实话。很多人到我这里,只会把谎言包装得天衣无缝。”
她顿了顿,视线没有避开卓彧,继续对着周菀说:“周小姐,你有一手很好的牌。跟着卓彧,这条路很险。”
“我知道。”
面谈收尾,两人起身告辞。走到门口,柴沛勋轻轻叫住周菀。
“周小姐,有空可以过来坐坐。不谈盘面,只喝茶。”
周菀微微一怔,随即轻轻颔首:“多谢柴主席。”
走出证监会大楼,日光铺在路面。卓彧走在她身侧,漫不经心地开口:“她很少主动约外人喝茶。”
“她只是觉得,我看得懂她要守的东西。”
卓彧侧过头深深看她一眼,没有继续往下说。他心里清楚,柴沛勋这一句邀约,既是欣赏,也是一层留给她的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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