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金胜手53(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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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办公室,夜色一点点漫上来。
落地窗外,中环的灯火连绵如海。办公室只留一盏暖黄的桌灯,投影屏幕微光闪烁,铺满密密麻麻的资金节点。
两人并肩坐在长桌前,靠得很近,低声推演链路,交换思路。偶尔指尖同时落在平板同一个坐标点,短暂相触,又飞快分开。
卓彧会在她低头演算的时候,安静看着她的侧脸,心底一边贪恋这份难得的、势均力敌的共鸣,一边提防藏在她心底的恨意。
周菀冷静拆解每一处风险,心底翻涌的,是多年压下来的复仇执念。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看着他眼底的偏执与贪恋,清楚地知道,她亲手搭建的这盘棋,既是棱锐的棋局,也是她复仇的局。
不知熬到几点,窗外天际泛起一层浅淡的青灰,快要破晓。
周菀微微偏过头,看向身侧的卓彧。他眼底带着疲惫,却依旧亮得惊人,直直看着她。
“快天亮了。”她轻声开口。
卓彧低低应了一声,目光落在她眼底,缱绻又危险:
“菀菀,你知道吗?我这辈子,第一次遇见一个人。既能安安静静待在海边庭院,陪我看海等潮,又能坐在这张谈判桌上,和我一起布局。”
“方明瑜可以和我并肩厮杀,可她永远不会给我海边那片温柔。”
“资雅一心要把我送进监牢。”
“只有你,两头都能接住。”
周菀安静地和他对视,茶色眼眸里水汽浅浅漾开:
“那先生,想好,要一直赌下去吗?”
卓彧微微倾身,距离压到极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他没有吻她,停在那一寸之间,声音低沉,裹着孤注一掷的偏执:
“赌。”
“只要你还愿意留在这盘棋里,我就一直赌。”
天光从落地玻璃窗漫进来的时候,平板上层层嵌套的对冲模型终于收尾。
屏幕淡蓝的光落在周菀脸上,熬了整夜,她眼底浮着一层浅淡的倦,却依旧清透。卓彧坐在她身侧,手肘撑着桌面,视线大半时间落在模型链路,余下的余光,安静缠在她身上。空气里没有喧嚣,只有触控笔轻点屏幕的细碎声响,以及两人挨得极近时,交叠的呼吸。
“这一层离岸缓冲,你算得很大胆。”卓彧低声开口,声音带着通宵之后的沙哑,“等于主动给自己留了后路,也给监管留了一个合理的出口。”
“不是留给我。”周菀指尖轻轻滑过一条资金分支,茶色眼眸平静,“是留给棱锐。柴沛勋的底线在哪里,我们都清楚。硬碰,得不偿失。”
卓彧望着她。她明明深谙人心、熟稔资本所有灰色花招,可说起规则的时候,语气稳得像在恪守某种边界。他忽然分不清,她是在帮他稳住棋局,还是在为日后收网,提前铺好所有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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