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金胜手52(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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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彧起身,走到她面前,距离很近。他垂眸看着她,目光沉沉:“藏得这么深。你早就有能力坐在谈判桌的主位,却甘愿站在一边,做一个安静记录的特助。”
“时机没到。”周菀坦然迎上他的视线,“在没有拿到足够的信任,没有站稳脚跟之前,锋芒露出来,只会招来无尽的猜忌,也会打乱你的布局。”
“所以,你一直在等。”卓彧低声说,“等一个合适的时机,亮出手里的筹码。”
“是。”她没有否认,“我只是没有想到,会是今天,在这个项目上。”
卓彧抬手,指尖擦过她的手腕,动作很慢,没有更进一步,只是轻轻碰了碰,又收了回去。
“菀菀,你太厉害了。”他的声音裹着暧昧的沉,“厉害到,我一边想要把你牢牢留在身边,一边忍不住害怕。”
“怕什么?”
“怕有朝一日,你用这套你亲手搭建的棋局,反过来,把我逼到绝路。”
周菀望着他,眼底情绪淡得像一层薄雾:“如果真有那一天,也是你亲手给了我所有棋子。”
这句话,像一根细针,轻轻扎进卓彧心底。
他清楚。所有权限、所有文件、所有接近核心棋局的机会,全都是他心甘情愿,亲手交到她手里的。
“那我赌一次。”卓彧缓缓开口,眼底偏执翻涌,“赌你不会。赌你说的同起同落,不是哄我的谎话。”
他微微俯身,视线和她平齐,温热的呼吸落在她的眉眼之间,距离近得几乎相触:
“今晚,留在办公室。我们一起把这套方案磨完。天亮之前,不许走。”
周菀睫毛轻轻颤了颤,没有躲开,也没有主动靠近,只是安静望着他,声音轻软:
“好。”
与此同时,b办公室。
周辛勇盯着下属递上来的资料,指尖死死捏着纸页,指节泛白。资料上是棱锐这个跨境杠杆项目的初步线索,风险极高,游走在灰色地带。
“资雅已经跟进这个项目了?”
“是,师父。她借着新人身份,拿到了外围辅助文件,正在想办法拿到核心链路。”
周辛勇闭了闭眼,心口又沉又疼。他一边是警察的职责,必须把卓彧这盘危险的黑项目查到底;一边,他清清楚楚知道,周菀现在就在卓彧身边,深度参与这个项目。
他不知道妹妹到底想要做到哪一步,不知道她是想拿到证据,还是已经被资本和卓彧的偏爱裹挟,彻底陷进去。
“通知资雅,稳住,不要贸然动手。”周辛勇声音沙哑,“这个项目一旦爆仓,牵连的人太多,她和周菀,都很容易出事。”
另一边,棱锐大厦楼下的咖啡馆。
资雅握着一杯冷掉的咖啡,看着平板里刚刚拿到的零散文件,眉头紧锁。她已经查到,这套全新的对冲模型,出自周菀之手。
资雅指尖在屏幕上轻轻点着那一行行精密的资金链路,眼底满是复杂。
她原以为周菀只是靠着一张酷似周辛丽的脸,靠着温顺的伪装困住卓彧。可现在她才明白,这个女人的可怕,远不止伪装。
她有和卓彧对等的操盘天赋,她能在卓彧的棋局里,重新画出一条全新的路。
资雅低声自语:“到底是棋子,还是执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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