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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金胜手45(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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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台重新安静下来,山风穿过栏杆。

没过多久,卓彧寻了过来。

他走到她身侧,和她并排靠着栏杆,两人之间隔着一拳的距离,不远不近。他看见她神色安静,看不出刚刚和方明瑜交谈过什么。

“冷吗?”他问。

“还好。”

卓彧目光落在她裸露的肩颈,月光石链子在晚风里泛着细碎柔光。他的手抬起来一瞬,像是想拢一拢她散落在肩头的发丝,指尖悬在半空,停住了。

他又一次收回。

“明瑜刚刚来找你了?”他轻声问。

周菀点头,坦然:“嗯,和我说了几句话。”

“她说什么?”

“她说,这里藏着很多阴影。”周菀抬眼看向他,茶色眼眸在夜色里清清淡淡,“她说您在赌。”

卓彧沉默片刻,望向山下漫山灯火,唇角扯出一点自嘲似的浅淡笑意。

“她看得很准。”

“那卓总,后悔吗?”周菀声音很轻,像山风,“把这么多东西,交到我手里。”

卓彧侧过头,深邃眼眸牢牢锁住她。露台没有多余灯光,他眼底沉在阴影里,温柔、偏执、猜忌,全部揉在一起,浓得化不开。

“我不知道会不会后悔。”他一字一句,很慢,带着独属于赌徒的坦诚,“可我想赌一次。赌你眼底这份温顺不是演的,赌你不会拿着我给你的一切,最后转过身,捅我一刀。”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几乎融进晚风里。

“如果是假的……”

他没有说完后半句。

是会毁掉他,还是会毁掉她,他自己也不知道。

周菀静静望着他,没有慌乱,没有闪躲,眼底水汽轻轻漫上来,是她最擅长的模样,可这一次,里面掺了一点连她自己都分辨不清的复杂。

“我不会。”她轻声说。

卓彧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很久,久到远处宴会厅的乐声都淡下去。最终,他轻轻移开视线,收回所有汹涌情绪,重新归于克制。

“回去吧,该走了。”

下山的车里,车厢安静。

后座宽大,两人各坐一侧,中间留出空隙。窗外的山影向后飞速掠过,路灯的光一阵阵扫过车厢,在卓彧轮廓上明明灭灭。

他没有再说话,偶尔余光落在她身上,沉沉的。

周菀靠在车窗,闭着眼,看似小憩,心底还在复盘今晚捕捉到的所有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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