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金胜手44(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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轿车驶入中环半山,远离金融大厦的拥挤喧嚣。酒会设在一栋临山的私人会所。
厅内灯光偏暖,人声压得低,香槟杯碰撞的轻响连绵不断,来往皆是中环顶层资本圈的面孔,每一句闲谈底下都盘着利益。
卓彧一入场,周遭的目光立刻聚过来。他是棱锐的掌舵人,走到哪里都是棋局中心,可他没有立刻被人群裹挟,手腕微侧,虚虚留了半步位置给身侧的周菀。
不揽着,不刻意介绍她的身份,却用身体姿态无声宣告她的特殊。
不少人认出她是棱锐新上任的主席特助,私下交换眼神,猜测她到底是花盆,是棋子,还是一把新入局的利刃。
海外基金的负责人很快迎上来,两人开始聊仓位、汇率对冲、离岸资金通道。周菀安静站在卓彧身侧,不多言,只在他目光示意的时候,递上薄薄一页备忘,数据精准,措辞克制,恰到好处。
几轮交谈下来,对方也察觉到这个年轻特助不简单,笑着打趣卓彧:“卓总好眼光,身边人,心思细。”
卓彧低笑一声,侧头看了一眼身侧的周菀,语气淡淡,护意在漫不经心里藏着:“她看得懂盘。”
简简单单五个字,胜过所有吹捧。
闲聊间隙,有人端酒过来,刻意绕到周菀面前,笑容带着试探:“周小姐年纪轻轻,跟着卓总,想必学到不少东西。不知道对接下来港股板块怎么看?”
这是圈套。当众表态,说错就是把柄,说得太漂亮,又会坐实她野心勃勃。
周菀握着一杯无酒精气泡水,指尖轻轻贴着冰凉杯壁,抬眼,茶色眼眸浅浅弯了弯,语气柔软又稳妥:“我只负责记录卓总的思路,不敢妄自评断大盘。市场变幻,我还在学。”
那人碰了软钉子,讪讪笑着走开。
等那身影走远,卓彧微微偏过头,离她近了一点。两人肩挨得极近,呼吸几乎交融,他声音压得很低,只有她听得见,温热气息擦过她耳尖:“刚刚,不怕接不住?”
“卓总在。”她轻声回,目光垂着,长睫投下浅影,“我不用逞强。”
卓彧盯着她低垂的眼睫,心底那股拉扯又上来了。他看的清楚,她哪里是接不住,她是不想接。她永远懂得什么时候该露,什么时候该藏。
“菀菀。”他第一次,在这样满是外人的场合,唤了这个私下里的名字,声音轻,像一声试探,“你是不是永远都算好了,每一步该怎么回应?”
周菀抬眼望他,眼底浮起一层恰到好处的茫然,像被这句问话轻轻撞了一下,安静地看了他两秒:“我只是不想给您添麻烦。”
卓彧静静看着她,心底翻涌。他想拆穿,想逼她摊开所有底牌,想问她接近他到底是不是有目的……
可会所里人声鼎沸,无数目光落在他们身上,他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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